所以對于蛇這種東西,她是有點心理陰影在的。
之後金斯圖又告訴了一些他僅知的消息,半個時辰後,金斯圖便從溫姒的小院中離開。
溫姒坐在小院裏,一手摸着下巴,一邊望着外面出神。
金斯圖說他在蛇九身上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
據他所說來看,溫姒倒是發現了一點奇怪之處。
說是同類,不如說金斯圖和他口中所說的蛇九實在有些太過相像。
都是使毒的,而且一個控蛇,一個控蟲。
就像是同一個師門出來的一樣。
但金斯圖卻說他僅跟蛇九見過幾次。
而且看他提起蛇九的樣子,确實不像是認識的。
因着隻是小小的一點懷疑,所以溫姒并沒有繼續多想下去。
畢竟她現在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溫姒又回了玉佩空間之内,既然那蛇九遲早會找上門來,那她就給對方好好準備一手。
……
與此同時——
京城。
鎮國公府内。
“不可能,我不相信這種事會小六做的!肯定是溫姒又在污蔑小六!”
那天回去以後,對自己父親徹底失望的溫長韫,就毫不猶豫的将娘親屍體被偷一事告訴了自己的兩個弟弟。
二人的反應都很激動。
可惜,他們所激動的點卻并不和溫長韫所想的一樣。
“現在這跟小五小六誰污蔑誰做的重要嗎?重要的難道不是娘親的屍身真的已經被偷,而我們應該趕緊把她的屍身給想辦法找回來嗎?!”
“我當然知道,可是大哥你也不能任由溫姒污蔑小六啊!”
溫子越氣憤的沖着溫長韫說道。
溫長韫頓時表情一黑,“你覺得小五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别忘了她和我們一樣,都是娘親的親生孩子!”
“大哥!”
溫子越一臉失望的看着溫長韫:“你現在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覺得小六她和我們不是同一個娘親,不是我們的親妹妹,所以就可以随便懷疑她嗎?”
“我的話什麽時候有這種意思了?老三,你不要在這裏曲解我的話!”
“我曲解你的話?”
溫子越冷笑一聲,指着身後的溫钰之說道:“那你問問老四,看看他是不是也這麽覺得!”
兄弟二人紛紛看向了房間裏的另外一個弟弟。
溫钰之淡淡開口:“大哥,我知道你很關心娘親屍身的下落,但剛才你那些話确實有些過分了,若是小六回來聽到了的話,你覺得她會怎麽想?她該有多傷心?”
這番話一出,溫子越頓時露出一個“看吧”的表情來。
溫長韫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覺得,今天的老三老四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或許他們在小六的事情上一直都是這麽不可理喻。
隻是以前的他也站在小六那邊,所以從來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過。
而如今看來,根本就是大錯特錯!
“我現在不想在這個無關緊要的事情上跟你們掰扯,更不想跟你們在這裏浪費時間,隻是作爲溫家的長子,作爲你們的長兄,我本來以爲有必要将娘親的事情告訴你們,所以才回來這一趟,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沒有這個必要。”
溫長韫聲音冷冷的說着:“娘親的屍身被偷,這件事不管你們找不找都随便你們吧,反正我一定是會把娘親給找回來。”
他說完這番話,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鎮國公府。
溫子越頓時皺眉:“大哥真是的,看來他也被溫姒給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