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她偷了子君的屍身,你也要将她保護回去,甚至現在還再來把子君帶回去,說什麽帶回家,那個所謂的鎮國公府到底是子君和子君孩子們的家,還是你與其他女人的私生女的家?”
“溫權勝,别再說子君是你的夫人了,從你背叛子君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不配了。”
這一番話下來,簡直就是一字一句将溫權勝這個鎮國公的臉給攤開來打。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溫權勝身上。
都能看得到他那無比難看的一張臉,含帶着幾乎快要壓制不住的怒容。
“本公說了,子君就是本公的夫人!本公更不曾背叛過她!”
溫權勝氣得胸口不停起伏,一張臉因爲先前氣吐血後,早就已經虛弱的血色不足,如今又是氣得更狠了。
“她是本公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她的屍身本就該葬回我們溫家的祖墳!”
“葬回去,然後呢?”
莫愁師太冷笑着反問道:“下次你那私生女又氣不順後,再把子君的屍身挖出來鞭屍嗎?”
“一派胡言!”
“胡說八道!”
溫權勝和溫子越父子二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溫子越咬牙切齒:“你這老尼姑憑什麽這麽污蔑我妹妹!”
“你妹妹?”
莫愁師太目光冷厲的看了他一眼,罵道:“瞎了你的狗眼。”
溫子越頓時被怼的氣急,“你——!”
“行了老三,這裏沒有你我插嘴的份兒。”
溫長韫一把抓住溫子越說道。
溫子越回頭無法理解的看向他,“大哥,你難道就這麽不相信小六?”
“我以前是相信小六,可現在我隻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
溫長韫表情十分冷漠。
溫子越頓時更氣了。
他覺得自己大哥二哥簡直就是吃了溫姒的迷魂藥!
現在一個二個都開始懷疑小六,小六做錯了什麽?
她明明剛才一回去就哭着向他們解釋了,那一切都不是她做的,是别人做的!
若不是真的委屈至極,小六又怎麽可能會哭成那樣?
而溫姒,一直冤枉是小六偷了娘親的屍身,可現在娘親的屍身不就在她這裏嗎?!
難怪先前還拒絕他的風筝。
原來是溫姒早就已經偷了娘親的屍身,做了那等子喪心病狂的事!
如今她還不敢承認,不敢下來!
隻派一個老尼姑來罵他們父親!
溫子越越想越氣,下一秒竟是直接騎馬沖向莫愁師太身後的馬車。
北辰淵一眼就看穿了他想幹什麽,擡起一腳便毫不留情地踹在溫子越騎的那匹馬身上。
他的一腳多重啊,直接就把溫子越連人帶馬都踹翻了。
溫子越一個猝不及防從馬背上摔下,右腿重重摔到地上。
“咔嚓”一聲,骨頭脆響。
“啊啊啊!我的腿!”
溫子越慘叫着。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頓時吓到了溫長韫。
“老三!”
他趕緊下馬去查看溫子越的腿,這一看可是不得了,他臉色大變的扭頭看向溫權勝:“父親,老三的腿摔斷了!”
“北辰淵!”
溫權勝慢了長子一步,等他快步到老三身旁時,低頭一看,那一條腿一看就是折得不能再折了。
溫權勝頓時怒視北辰淵:“你憑什麽對我兒如此出手!剛才那一腳你是想害死我兒嗎?”
北辰淵坐在馬上不爲所動,對溫權勝借機誇大其詞的話冷笑一聲,“鎮國公,本王在這兒就是奉命護衛聖女殿下的安危,你的兒子意圖沖破黑旗軍的防備,強行靠近聖女殿下所在的馬車,如此狂妄放肆,不把本王放在眼裏,本王就算是真的一腳踹死他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