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蘭姒身邊還有隐藏的暗衛,白月柔略有些詫異,不過詫異過後又覺得并不奇怪。
畢竟是大明的聖女,人家身邊怎麽可能隻有一些護衛,有點深藏的底牌也不奇怪。
白月柔沒有再多問,而是看向面前的兩人。
“還打嗎?”
“差不多了吧,”蘭姒用手裏的木棍戳了戳昏過去的巴格魯。
估摸着都打掉半條命了,再打下去怕是得打沒了。
“先收上一點利息,下次再打。”
白月柔聞言點點頭,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一次打死了也不好玩,留着慢慢折磨。”
這樣才對得起她這麽多年來受的那些委屈和苦頭。
“明天準備怎麽收尾?他倆肯定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你不用管,我們會處理好的,到時候若問到你頭上,你知道該怎麽說的吧?”
蘭姒看向她。
白月柔面具下頓時露出一副無辜的嘴臉,“什麽怎麽說?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兩人對視一眼,頗爲默契。
翌日。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一道接着一道的慘叫聲突然在駐紮營地中響起,驚醒了隊伍中的所有人。
“警戒!”
“怎麽回事?!”
“剛才那是什麽聲音?”
“發生什麽事了?誰在大吼大叫的?!”
不一會兒,慘叫的兩人就被帶到了老神王的營帳中。
“巴格魯?巴雅?你們兄妹倆一大早的這是在叫什麽?”
見到帶上來的人竟然是自己這對不成器的兒女,剛睡醒不久的老神王頓時皺着眉頭,整個人都帶着起床氣,頗爲不悅。
誰知他話音剛落,兩個兒女頓時哭天喊地的撲上來——
“父王!”
“嗚嗚嗚,父王,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
“我們被人給打了啊!父王!”
聽到這話的老神王頓時一愣,“誰打得你們?”
“是白月柔!肯定是她!”
“還有另外兩個人,肯定是那個叫蘭姒的,還有她身邊的護衛!”
“沒錯!就是他們!”
雖然昨晚他們沒有看清那三個人的外貌,但在這種時候對他們動手的人,肯定就是這隊伍中的。
而他們平日裏不對付的,除了白月柔那幾人外,還能有誰?!
巴雅這會兒可是清醒的很。
反正她不管!
就算不是白月柔,她也要有人付出血的代價,才能洗刷她昨晚遭受的那一切恥辱!
“聖女跟蠱女?她們打你們做什麽?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
老神王人都有些蒙了。
實在是他這兩個兒女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啊?
可又哭得那麽撕心裂肺,好似真的被人給打了似的,他隻好耐着性子問。
“就是昨晚,他們把我們從帳篷裏擄了去,綁在小樹林裏打了整整一夜!”
“嗚嗚嗚,父王,白月柔他們實在是太猖狂了!竟然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對我們動手!”
“這分明就是在挑戰你的權威!”
“要是不處置了他們,以後怕是誰都敢不把父王您給放在眼裏了!”
巴雅恨得咬牙切齒,此刻的她隻想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所以不住的在煽風點火,賣慘哭訴。
巴格魯也立馬說道:“沒錯父王!就是巴雅說的那樣,那三個對我們動手的人,分明就是已經不把父王您放在眼裏了!”
老神王見二人這樣,皺着眉頭問道:“你們剛才說,是聖女跟蠱女對你們動手的?”
“沒錯!就是他們!”
巴雅毫不猶豫的說道:“父王,這隊伍當中,除了白月柔她們還能有誰敢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動我們兄妹?”
“尤其是二王兄,最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不僅數次違抗父王您的命令,還總是對我們兄妹沒有半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