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臉上一紅,說:“這樣真的不好。”
唐雲譏諷道:“你情我願的事,爲什麽不好?何況你我皆單身,又不是做交易,怕什麽?”
何強被唐雲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說:“可是,我們畢竟不是以結婚爲目的……”
唐雲打斷何強的話,說:“不是結婚對象,就不能戀愛了解了?誰規定的?”
何強搖了搖頭,說:“姐,我佩服你!你居然能把歪理邪說講得如此冠冕堂皇,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領導的。”
唐雲尴尬道:“你就别挖苦姐了。雖然姐也知道這樣做與世俗之禮不符,是有點作風問題。可是我真心覺得,我倆能夠相處,這是最難得的緣分,我舍不得放棄。”
何強無奈道:“舍不得放棄,又不肯結婚,這是吃着碗裏的,望着鍋裏的……”
唐雲頓時臉色羞紅,啐道:“你怎麽能這樣污蔑人?我對你還不夠好嗎?非要結婚才能體現出來?你就不怕日常瑣碎破壞了你我純真的感情?”
何強搖了搖頭,說:“婚姻是人類的最佳歸宿,日常瑣碎也是婚姻的一種體現,是一種生活與責任……”
唐雲不以爲然道:“可是,眼下你在我心目中是高大完美的,我不想由于婚姻而破壞你的形象。”
何強歎息道:“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呢。罷了,一切随你。”
唐雲摟住何強的腰,嘻嘻笑道:“既然如此,你還想走?”
何強頓時大腦充血,早已把白天不想越界的想法,丢到爪哇國了。他俯身便朝着美豔的紅唇親了上去……
兩天後,省裏傳來好消息,甯港的省級化工園區通過了審批,這讓甯港縣上下興奮不已。王建跟何強商量,決定舉辦隆重的挂牌儀式,并請有關媒體大力宣傳,擴大園區影響,從而吸引更多的外地客商投資。
何強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當即答應了。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在下周二舉行挂牌儀式,具體操辦,由政府方面全權負責。
轉眼間到了周末。
韓冰上午就打來電話,邀請何強參加給姚繼娟祝賀送行的晚宴。姚繼娟也勸何強跟她一起回去,參加活動。何強雖然不情願,但是又不好意思硬推,最後隻好委屈自己同意參加。
爲了避嫌,何強回河東并沒有跟姚繼娟同乘一輛車。姚繼娟是由紀委的車子送她回去,何強則是開着自己的車,單獨過去。
本來何強還在想着,這兩天怎麽沒有徐麗麗的消息,直到他走進酒店包廂時,這才明白爲什麽。因爲徐麗麗也被邀請參加宴會,自然知道何強要過來,她便在這裏守株待兔了。看到她一臉的詭笑,何強頓時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酒桌上,除了姚繼娟的老公,其餘都是她在洋心鎮工作過的老同事。許紅豔、黃莺、景豔等人,都被韓冰邀請過來。
酒席的主題雖然是給姚繼娟祝賀送行,但是大家都是官場中人,都會遵守官場潛規則,自然何強被尊到了主位,左手徐麗麗,右手姚繼娟,而主人韓冰則坐到何強的對面。
看到徐麗麗在一旁得意地微笑,何強恨不得掐她一下。
酒席上,大家都很嗨,姚繼娟夫婦經不住衆人圍攻,最先喝多,賴到沙發上不肯回桌子座位;接着是其他女子,也是喝得滿臉通紅,醉眼矇眬,想要拉着何強對唱情歌。何強不知隔壁包廂坐着何人,哪裏敢随便?堅決不肯上台獻唱,最後大家沒轍,隻好自娛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