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奉天
張氏帥府
“你說的是真的?老袁同意咱們的請求了?”張作淋看着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張作相,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是,不過大總統有條件,說需要咱們通電聲援他登基稱帝之後,再進行正式的任命。”
“媽了個巴子的,那個皇帝有什麽好當的,行就依他。”張作淋撓了撓頭轉了兩圈,他也沒辦法,沒有奉天督軍的名頭他就無法一統奉天,就無法繼續擴大勢力,況且馮德林的28師一直在虎視眈眈,準備與他争奪這奉天的控制權。
“馬家那小子最近有什麽動靜沒?”張作淋話風一轉。
“他得了龍江省陸軍第二師的番号後就迅速擴張至五個旅,現在松花江以東幾乎全被他納入自己的勢力。”
“馬大哥生了個好兒子啊,他老叔,你說讓首玉這孩子嫁給馬家小子怎麽樣?”張作淋突然冒出這麽個想法來,而後就再也控制不住。
“行倒是行,就是首玉那性子恐怕不會輕易同意啊。”張作相想起那個小魔女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原本大家以爲大小姐張首芳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這個二小姐絲毫不比姐姐差,自從大姐出嫁後,整個帥府就沒一人敢惹她。
“這事先不急,等馬大哥從哈濱回來的,再商議此事。”
“對了小六子呢?”
“說是去龍江省玩了,學成陪着一起去的,聽說馬家小子搞了一個什麽會什麽所,裏面竟是些新奇的玩意。”張作相一時還想不起來怎麽形容。
“想起這小兔崽子我就鬧心,看看人馬家小子,才多大,就成了一師師長。”張作淋一臉無奈,自己兒子對軍事表現的并不熱切。
龍江省,雙子山
天上人間會所
“馮庸,我沒騙你吧,咱們奉天的那些地方跟着簡直就沒法比。”一個長相頗爲英俊的少年一臉得意的給身旁的好友介紹着。
“不枉跟你兄弟一場啊,這麽好的地方怎麽不早點帶我來?”那個叫馮庸的少年雙目放光,眼珠不住的随着那些女服務人員婀娜的身影而挪動。
“放屁,老子哪有那麽多錢,你是不知道這地方有多貴,前段時間大姐結婚我那點家底都給她當陪嫁了。”張學亮苦笑着撓了撓頭。
“話說你爹跟馬大爺關系那麽鐵,你來這還要花錢啊?”馮庸一邊欣賞着美女,一邊跟張學亮調侃着。
“你爹跟馬大爺關系不也挺鐵的,關鍵是咱們第一次來,也沒去拜會馬家大哥,怎麽好意思呢。”
…
“各位,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有些特殊,是一幅全國地圖,精确比例爲1:1200萬,相信了解它的人明白其價值,起拍價十萬大洋,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千。”司儀雪梨妩媚一笑,命人将地圖展示了一圈。
“是誰有這麽大的能力畫出如此精确的地圖的,要知道現在總統府裏挂着的那張也不過是一比600萬的。”王宦璞眼睛定在那張全國地圖就挪不開了,他畢業于德柏林軍事學院,對這些東西有着過于常人的敏銳,他敢說如果是哪方勢力得到這張地圖,無異于占得先機。
不過更讓他吃驚的是竟然有人将如此貴重的東西拿出來拍賣。
“務必拿下此物!” 正在與馮庸聊天打屁的張學亮不由得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馮庸你幫老子盯一下,别讓它落拍的太快,我去給我爹打電話。”
“給你爹打電話幹什麽,他也過不來?”馮庸不解的看向好友。
“當然是要錢啊,不然把咱倆賣了都不夠填上面一個坑的。”張學亮匆匆離開了,會所就有公用電話。
他直接撥動了奉天軍部專線。
“哪位?”負責接線的人員例行詢問。
“我是張學亮,給我接我爹急事!”張學亮有些急切,他能聽見拍賣現場競争的有多激烈。
接線員那邊一聽是大公子的電話也不敢怠慢,趕忙轉接過去。
“喂,六子?找你爹啥事啊?這大半夜的你不睡我還睡呢。”張作林正躺在炕上讓五夫人給他撓癢癢呢。
“爹,十萬火急,趕緊讓人給我送錢來。”張學亮趕緊說道。
“咋了,你讓人給綁架了?”
“哎呀!您這都哪跟哪啊。”張學亮連忙把事情跟老爹說了一遍。
張作林聽完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
“兔崽子你可别框你老子,不然回來屁股給你打開咯。”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不管了。”
張作林連夜讓張作相帶着兩百萬趕往雙子山。
張學亮回到拍賣現場,此刻已經叫到80萬的價格,還有人在繼續加價
“88萬!”
88萬一次
88萬兩次
88萬三
90萬!
就在落錘的前一刻,二樓包廂中傳出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
“91萬”一樓觀景台位置上一個身着深棕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再次開口。
“少帥,那人好像是駐佳市的陸軍第一師第一旅旅長張炯。”拐子說道。
整個三樓是不對外開放,所以隻有馬如龍幾人。
二樓沉默了一會,那個青年再次報出了價格
“95萬”
“如果兄台,能出比這高的價格我将退出競争。”二樓那個青年說道。
“二樓是誰,知道嗎?”馬如龍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正是下面男人做夢都想見的雪媚娘。
“少帥,那人登記的時候寫的姓唐,來自滇南。”說完雪媚娘還看了看坐在馬如龍邊上的唐月。
“這兩人都姓唐莫不是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