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萬第一次!”
“95萬第二次!”司儀雪梨充滿魅惑的聲音不斷在大廳中回響。
“100萬!”
“一群土包子,出價這麽小氣還來參加什麽拍賣會?”就在這時二樓另一個包廂的門打開,一個長相兇惡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蔑視的看向唐姓青年的房間。
“這位公子出價100萬了,還有人再加價嗎?賣家說過此圖他敢保證全國僅此一份。”雪梨說完媚眼瞄向張炯的位置,卻發現那裏早已經沒了人。
二樓唐姓青年也沉默了下來。
“你個娘們磨磨唧唧的趕緊落錘啊!”兇惡青年一臉淫邪的看着雪梨,還舔了舔舌頭。
“一百萬第一次!”雪梨不由得感覺惡心至極,強忍着不适繼續主持着拍賣。
“120萬!”就在這時從門口邊角處傳來一聲叫價,衆人循聲望去正是張學亮一行人。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兇惡青年嚣張看向張學亮。
“喲,哪裏來的蛤蟆,口氣可真大啊。”論怼人,張學亮從小就沒輸過。
“小子,你聽清楚了,我叫裴虎,下山虎的虎!”兇惡青年一字一頓的說道,兇狠的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張學亮。
“嘶,是北面那頭老虎的兒子,難怪敢這麽嚣張!”在場之人大多數都是龍江省本地之人,誰沒聽說過下山虎的幾個兒子,虎豹,豺,狼,個個兇悍如斯。
衆人将目光再次看向張學亮,不由得爲這個年輕人感到惋惜,得罪裴虎怕是沒有什麽好下場。
“宦濮,下山虎很出名嗎?怎麽感覺人人都很怕他一樣?”周英奇看熱鬧看的正起勁,不由好奇的問道。
“怎麽跟你說呢,下山虎雖然隻是一介土匪,但是龍江省近乎三分之一的地界都在他的手中,就連督軍許蘭州都要讓他一分。”王宦璞特意了解過東北的勢力分布,尤其是他要來的龍江。
“這麽牛,這下這小子有麻煩了。”周英奇咂了咂嘴。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學亮身上,有惋惜有幸災樂禍,也有疑惑。
“喲,那巧了,我姓張,奉天張作霖的張。”張學亮咧嘴大笑一聲,或許别人怕下山虎的勢力,但是作爲奉天27師師長張作霖的公子他還真沒怕過誰。
“嘶,又來一狠角色,我說這年輕人怎麽敢跟他對着幹,感情人家爹更兇啊。”
“嗯?”裴虎眉頭一皺,本以爲隻是個不重要的小蝦米,沒想到對方背景這麽深。
雖然奉天現在名義上屬于東三省巡閱使段芝貴,但是真正的實權大佬是張作霖和馮德林二人。
一時間場上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張作霖和下山虎誰更厲害一些?”周英奇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問向自己的好友。
“算是旗鼓相當吧,但這隻是看的表面上的實力,其次張作霖的軍隊更正規一些,畢竟有着27師師長這個名頭在,下山虎再厲害也隻是一土匪。”王宦璞給他分析着。
“這位張公子出價120萬,還有更高的嗎?”雪梨見場上的氣氛有些僵硬連,忙開口緩和這緊張的氣氛。
“150萬,小子,奉天才是你老子的地盤。但龍江省,他的手還伸不到這麽長。”裴虎看向張學亮的眼神中充滿威脅。
“180萬,出不起價就出不起價,講那麽多做什麽?沒錢就趕緊滾蛋,别打擾小爺的雅興。”張學亮知道自己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輸了老張家的氣勢,不然回去老爹肯定要抽自己。
“好,小子我記住你了,咱們走着瞧。”裴虎沉着臉離開了會所,臨走時他再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學亮幾人。
“180萬第一次!”
“180萬第二次!”
“180萬第三次!恭喜張公子拍下這幅地圖。”
...
出了會所
“虎哥,剛剛要不是你攔着我早就把那小子的腿打斷了。”跟在裴虎身後的一個青年惡狠狠的說道。
“老爺子交代了,目前還不能與馬家交惡,這裏是馬如龍的地盤,咱們不好發作。”裴虎也是憋了一口氣,在龍江省他就是太子爺,就算見了許蘭州他也不怕,唯獨就怕老爹,老爹發話了他不敢不聽。
“那咱就忍了這口氣?”
“忍氣吞聲不是我裴虎的性格,你帶幾個兄弟盯着會所,等那姓張的小子出來給我綁了,他不是張作霖的兒子嗎,老子倒是要看看,中間隔着一個林吉省他怎麽派兵救他兒子。”裴虎重新恢複嚣張的樣子。
“對,再狠狠的敲他一筆!”
...
拍賣會結束
唐繼饒剛要離開就聽見身後有服務人員喊住了他。
“唐先生,我家主人有請。”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女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家主人?雪媚娘老闆?”唐吉饒眉頭微微一皺,他對這種風塵女子不怎麽感興趣。
“您去了就知道了。”少女依舊禮貌的微笑着邀請。
“難道不是?走吧,那就去看看。”
與此同時剛要離開的王宦璞二人同樣也被引到了三樓。
“哎哎哎,三樓啊,聽說這裏都不對外開放的。”周英奇一臉驚訝。
“難道老闆被我的帥氣所折服?邀請我來共進晚餐?”周英奇不由得開始幻想起來。
“收起你的哈喇子吧,我感覺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王宦璞有種直覺,想要見自己的恐怕不是那位神秘的美女老闆。
來到三樓
少女服務員停在了一處名爲聽瀾閣的包廂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雪姐,客人到了。”
“雪姐?雪媚娘?難道真的被周英奇猜對了?”王宦璞皺了一下眉。
吱呀,包間的門打開,一個長相極爲精緻的女人走了出來,
“人間尤物,極品!”周英奇在心裏暗贊了一聲。
雪媚娘若論容貌算不上傾國傾城,但她身上自帶的那股子媚勁确實是讓男人對他流連忘返。
“二位裏面請。”雪媚娘将二人引進了屋子,王宦璞這才發現,包廂裏竟然還有兩人,一個是比較年輕的男人,20歲左右,穿着一身軍裝,另一個稍微年長一些,30歲左右,穿着一身棕色的風衣。
“少帥,人到了。”在周英奇驚掉下巴的目光中雪媚娘十分恭敬的坐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身邊。
“少帥?”王宦璞眉毛微動,心中已然明了,拱了拱手。
“原來是馬師長,是宦璞失禮了。”
“宦璞兄,英奇兄不必客套,坐。”馬如龍微笑看着二人。
“可以上菜了。”馬如龍輕輕說道。
雪媚娘立刻起身出了包廂,叫過來一個服務人員。
“找幾個機靈的姑娘來,順便告訴後廚可以開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