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那位唐先生想要見你。”唐月穿着修身的女士軍裝 ,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飒爽,馬如龍不由得感覺眼前一亮。
自從有了獨立的番号,他就委托雙子山的幾個服裝加工廠将軍服都改成了統一制式的,作訓服有些類似于後世的21式軍裝。
看着依舊不想坦白自己身世的唐月,馬如龍也沒點破他
“快請。”對于唐繼饒主動找上門來,馬如龍其實早就料到。
“打擾到賢弟了。”唐繼饒先是表達了一下歉意而後直奔主題。
“我過幾天就要回滇南了,原因你我都清楚,北平那邊的變動會牽連甚廣,此次前來其實是有個不請之請。”唐繼饒面露猶疑之色。
“唐大哥是想參觀一下我的軍隊?”馬如龍微笑着看着他。
“賢弟都看出來了,實在是慚愧。”
“我讓人帶你去,這幾天我還有事情沒法陪你參觀。”
“那就麻煩賢弟了。”唐繼饒對于這個能讨到正式番号的第二師十分的好奇,更好奇的是馬如龍這種讓他看不透之人所帶出來的兵到底是什麽水準。
“喜子!”馬如龍對着門外喊道。
“少帥!”喜子小跑進來,上次一戰之後,他就被馬如龍選中作爲親兵,現在在警衛營中任副職。
“今天放你一天假,領唐兄去參觀一下咱們的軍營。”
“正在訓練的軍營也要去嗎?”喜子略微遲疑後問道。
“嗯,不用有所保留,都去參觀一下。”馬如龍也不怕他偷學什麽,自己真正的秘密都在腦子裏。
“好的,唐先生請跟我來吧。”喜子領着唐繼饒離開
“賢弟,多謝了。”唐繼饒抱拳以謝之。
“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客氣,如果兄長真的能借鑒到一二倒也是小弟的榮幸。”馬如龍十分真誠的說道。
看着唐繼饒離開,馬如龍陷入短暫的沉思,此人是袁世凱登基之後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了,并與蔡锷聯手發動護國起義,宣布滇南獨立,自此民國進入軍閥割據時代。
龍江省哈彬市(幾天前)
一座普通的宅院中
馬龍潭正惬意的聽着黃梅戲,管家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老爺老爺,你看,”管家顫抖着手将報紙遞給馬龍潭。
“啥事讓你激動成這樣?”馬龍潭接過報紙看到上面刊登的正是幾天前發布的那張馬如龍成爲陸軍第二師師長的委任狀。(由于這事是打的許蘭州的臉,所以他嚴密的封鎖消息,這報紙并沒流傳到城裏。)
“少爺成爲正規軍的師長了,元大總統親自寫的委任狀。”管家是看着馬如龍長大的,如今大少爺出息了,他也跟着高興。
“我兒出息了,比他爹都強了這一晃都師長了。”馬龍潭激動地胡子都抖了起來。
“老爺這回再去許府提親,想必他不能再反悔了吧?”管家看向馬龍潭說道。
“難說啊,你看這消息都是幾天前的了,咱們卻是才得知,說什麽?”馬龍潭眉毛微皺。
“他在忌憚少爺威脅到他在龍江省的地位。”管家常年跟着馬龍潭,這眼力自然是不差的。
“但如果咱們成了一家人,這豈不是更好?”管家小心的說道。
“正好,明天是他生日,我向他提一提。”
7月31日
許蘭州42歲生日,龍江省有頭臉之人幾乎都來參加了。
“西域劉家家主到!”
“城東劉員外到!”
“齊齊哈爾的拓跋司令到!”
“雙子山馬家馬龍潭到!”
許蘭州聽見門童的報門聲,不由得一怔,旋即臉色開始迅速的變幻
“馬家還是來了嗎?可惜了,我與你們注定不在一條船上。”
“徐公子起了嗎?”許蘭州看向管家。
“起了。”管家說道。
“把小姐給我找來。”許蘭州仿佛是下了什麽決定一樣。
“爹,你找我?”許思蘭今天打扮的很是洋氣,一身純白色的公主裙。
“爹你看我這裙子好看嗎?是徐大哥托人在滬海給我買的呢!”許思蘭開心的轉了幾個圈。
“蘭蘭,如果讓你嫁給徐公子做姨太太你願意嗎?”許蘭州知道以徐世昌在北平的政治地位,自己姑娘注定是當不了正妻的。
“我願意,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嫌騎我。”許思蘭露出嬌羞的樣子。
“老爺,貴賓們都到齊了,可以開宴席了。”下人過來說道。
許蘭州牽着女兒的手來到前廳。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起立歡迎。
許蘭州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
在宴會大廳的角落中,馬龍潭被安排與商賈一桌。聽着在台上發表感謝演講的許蘭州,馬龍潭的臉上有些難看。
“老爺,這也太過分了,怎麽說您與許家太爺也是過命的交情,這....”管家還要再說什麽,被馬龍潭擺手制止。
“各位親朋,摯友,今天我宣布一件大事,也是我女兒的終身大事。”許蘭州的話,讓馬龍潭的臉色稍緩。
至少他還承認這門婚約。
“今天既是我的生日,也是小女的訂婚之日。”許蘭州滿臉笑容,看着很是高興。
“督軍大人,咱們姑爺是哪的青年俊才啊,快喊出來給我們瞧瞧啊!”
“就是就是,讓我們見見!”
一群人在下面起哄。
“與小女訂婚的就是來自北平的徐公子。”許蘭州伸手一指,坐在第一排的一個年輕人一臉微笑的站起來對着大家揮了揮手,而後走上台站到了許思蘭的身邊。
“今天我就把蘭蘭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對他。”許蘭州将自己女兒的手交到了徐天銘手中。
“嶽父請放心,我一定對蘭蘭好。”徐天銘笑着說道,他沒想到出來溜達一趟還撿了一個姨太太回去,昨天他請示過父親徐世昌,父親沒反對,算是默認下了這門親事。
“九喜咱們走!”馬龍潭陰沉着臉,就要離開宴會大廳。
“給我把他們抓起來!”就在這時,随着許蘭州一聲令下,馬龍潭就被士兵給圍了起來。
“馬叔父,對不住了,誰也不能阻擋我前進的腳步。”許蘭州直接無視了馬龍潭那要充滿怒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