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号
馬龍潭的随從拼死穿過許蘭州的封鎖,逃回了雙子山,當馬如龍得知老爹被困哈濱生死不知,頓時暴怒無比,當即下令召開了一個緊急作戰會議,表明自己要發兵攻打哈濱。
“以第三旅(旅長爲孫河)爲主力以鶴城向西推進,務必在6小時内拿下目川。”
“第四旅(旅長馬英雄)外加一個加強團從正面攻擊佳市的東大門,桦南縣,同樣規定在6小時内必須拿下。”
“第五旅(旅長伍義)外加一個加強團,守住我方北部陣地,以防下山虎突襲。”
“第一旅(旅長高文)外加兩個加強團守住邊境線,預防老毛子突然越境。”
“第二旅(鐵虎)要盯緊與林吉的交界處以防孟恩遠趁亂出兵。”
此次馬如龍投入戰鬥的兵力隻有兩個旅外加一個加強團共計一萬五千餘人。但是用來固守邊境線布防的卻是足足有三個旅外加三個加強團,共計兵力2萬七千餘人。
雙子城駐地還留守兩個加強團作爲機動力量準備随時增援。
“少帥,北平那邊咱們還是要說一下的,畢竟大總統還是名義上的領導人。”王宦璞提醒道。
馬如龍也十分認同,正所謂師出有名,
1915年8月3日,兩封電報分别發往北平的總統府以及北平的時報社。
龍江省許蘭州違背上意,私自軟禁陸軍第二師師長馬如龍的父親馬龍潭,意圖挑起内部動亂,徒增戰火。
馬如龍率軍強行渡江而戰,勢必要救出老父親。
一時間全國嘩然,紛紛出聲譴責許蘭州,無視國法軍規。
“父親,這許蘭州實在是太過分了,如今正是您登基之前的關鍵時期,他卻無端挑起戰火實在可惡,就應該拿下他龍江省陸軍第一師師長一職。”袁克定在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就跑到老袁書房,看似他生氣無比,實際上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早就看徐世昌不順眼了,這次務必要打斷他一隻手。
“兒啊,現在宜靜不宜動,咱們靜觀其變,如若這馬家小子大勝了,一切都好說,若是輸了,咱們再出面調解,也不至于讓場面鬧得太僵。”老袁把玩着一隻琺琅彩的鼻煙壺,很是惬意,這小玩意還是以前慈溪給他的。
“父親英明。”袁克定無聲的拍着馬屁。
徐世昌府邸
“混賬,誰讓你動手抓了馬龍潭的!你不知道現在北平是什麽局勢嗎?”徐世昌對自己這個手下幹的這個蠢事真是無語至極。
雖然知道他這是對自己在表忠心,但卻用錯了時候,這麽一來讓他在北平就很被動。
“有多少把握能大勝?”徐世昌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道。
“您放心,馬家不過是一群土匪組成的烏合之衆,我有信心在五天内就将其平定。”許蘭州打着包票。
在他眼中,馬家軍不過是一群靠着竊取戰果而上位的小賊,如果不是先自己一步拿下瘋熊獲得大總統的賞識,怎麽會有他第二師的番号。
聽見許蘭州的保證,徐世昌放下心來,這樣一來能拔掉袁世凱插的這根釘子也是不錯的。
挂了電話許蘭州第一時間給前線打去電話
“命令第一旅的張炯,務必在一天之内給我拿下雙子城!”
桦南縣,陸軍第一師第一旅指揮部,張炯一臉嚴肅的放下電話。
“此次大帥怕是低估了對手,馬家軍不是想象中的烏合之衆。”
今天一早雙方兩個營就試探性的交火了幾次,結果讓張炯大吃一驚,他的一個滿火力營竟然損失了将近三分之一,看對方留下的屍體隻有自己的一半,這是什麽概念。
對面的駐軍戰力是自己一方的一倍,而且目前還不清楚敵方有多少人投入戰鬥。
“旅長,敵軍又準備過橋了,橋頭的堡那邊有些頂不住了,敵方火力太猛。”一個作戰參謀急匆匆彙報。
“告訴後勤部,把重機槍,輕機槍都送到前線去,現在不是省家底的時候,要快!”張炯意識到這一次自己怕是要陷入苦戰了。
奉天,大帥府
“帥爺,龍江開戰了!”楊雨亭拿着一封電報匆匆找到張作霖。
“嗯?誰跟誰打起來了?”張作霖伸手接過電報一看頓時破口大罵。
“媽了個巴子的許蘭州活膩歪了嗎,連我大哥都敢軟禁,你去發一封電報到哈濱,讓他許蘭州立刻放了我大哥,不然别怪我跨省增援!”
剛說完張作霖又喊住了楊雨亭
“等等,你先去給北平去個電話問問。”
“好的雨帥!”
片刻後楊雨亭再次面色凝重的回來。
“雨帥,北平的袁公子說,此次許蘭州的背後站着徐世昌,他駁回了您的出兵請求,大公子讓咱們先靜觀其變。”
“媽了個吧子的,徐世昌,我就說嘛,這裏的水果然夠渾。”張作林摸了摸腦袋喃喃自語。
“大帥,那封譴責電報還發嗎?”楊雨亭試探的問道。
“發,幹什麽不發,先發出去,出不出兵咱們再看,我那個大侄子可不是什麽善茬,未必就能吃虧。”
楊雨亭走出了屋子,在門外駐足片刻才離去,在心裏感歎道
“雨帥不愧是雨帥,人情世故這塊玩的是真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