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不好了!外面又開始攻城了!”管家又一次沖進了許蘭州的屋子。
這一天中大起大落來的太快,管家來時許蘭州整個人都呆滞了,口中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沒了後顧之憂,孫河隻用了半個小時就轟開了哈濱的城門。
“旅長,咱們怎麽辦?”康有爲看着那戰。
那戰看了看身邊還剩不到一個團的兵力,
“降了吧,能堅持到現在不丢人,給兄弟們留一條活路。”那戰看着追過來的馬家軍,将手中槍一扔大聲喊道。
“我是第一師第四旅旅長,那戰,我要見你們孫旅長!”
就在這時,馬家軍停下,分成兩排站立,像是迎接某個人一樣站的筆直。
哒哒
哒哒哒
一陣馬蹄踩踏在石闆路上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含有某種奇怪的韻律,踩踏在那戰等人的心頭上。
一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騎着馬緩緩向他走了過來。
青年一身墨綠色的軍裝,一件黑色毛皮大氅披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得氣質看起來很是神秘。
“這難道就是跟自己交戰幾天的孫旅長?”那戰心頭冒出疑惑。
“見過少帥!”
突然,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聲勢浩大,那氣勢宛若磅礴的海浪擊碎了那戰殘部最後的心理防線。
一時間所有人都丢掉了武器,靜靜的看着那個青年。
“少帥?難道是他?”那戰心頭一顫,猜到這個青年的身份,沒想到他這麽年輕。
“那戰見過馬少帥!”那戰躬身抱拳。
“我等見過馬少帥!”那戰那群部下同樣也學着旅長,抱拳恭敬的喊道。
“那旅長乃是悍勇之将,不知可願到我麾下效力?”馬如龍翻身下馬,走到那戰身邊輕扶起他,而後誠摯的問道。
“戰願爲少帥牽馬墜蹬!”那戰看見馬如龍那誠摯的眼神不由得心頭一暖。
“我可不能讓你牽馬墜蹬,否則孫河第一個就不答應,我說的對吧?哈哈哈!”
“少帥說的是,如此戰将牽馬墜蹬豈不是大材小用了。”孫河笑呵呵的說道。
“孫河,你安排一下那戰,我先去見我爹,等我晚一點再去找你。”馬如龍說完上馬直奔督軍府邸。
“老那,終于見面了!”孫河微笑着伸出雙手。
“敗軍之将,慚愧啊!”那戰被孫河那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孫河卻抓住他的雙手緊緊的握了兩下。
“能讓我認可的人不多,你老那算一個。走,去我帳中詳談!”
…
在城破的那一刻,督軍府已經被特戰隊完全控制住,馬龍潭也被接到這裏休息。
當馬如龍推開那道厚重的木門,看見床上躺着的那名老者,鼻子不由得一酸,聲音有些哽咽的喊道
“爸,孩兒來晚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将近兩個月,與馬龍潭這個便宜父親才算正式見面。
好一番叙舊,馬如龍看見老爹徹底睡着後這才走出了房間。
“許蘭州人呢?”馬如龍陰沉着臉問道。
“在後院,許家一家老小都在那裏。”警衛營長喜子說道。
後院是許蘭州家眷生活的地方,此刻卻變成了一個無形的囚籠。
“爹爹,我怕,你說他們會殺了我們嗎?”許思蘭一臉擔憂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剛剛徐公子已經被人單獨帶走關押了起來。如今這裏她所能指望的隻有父親了。
“不怕,有爹在呢!”許蘭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見過少帥!”突然門口兩個衛兵大聲喊道。
許蘭州不由得心中一顫
“少帥?是他來了嗎?”
許思蘭不由得将嬌小的身子往父親身後縮了縮。
許蘭州看着走進來的那意氣風發的少年,不由得心頭有些苦澀,幾天前他也是如此大權在握,如今他卻淪爲了階下囚。
“馬如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請求你放了我的家人!”
“喲,許督軍,您現在有什麽資格與我談條件呢?”馬如龍不屑的撇了撇嘴,老梆子到現在還在那做夢呢。
唐月這次也跟着他一起進城了,看着躲在許蘭州身後的許思蘭,唐月有些厭惡
“就這樣的女人也配跟馬大哥有婚約?”
“少帥,這些人怎麽處理?”喜子問道。
“許督軍,你說說,我該怎麽處理你呢?嗯~或者換個說法,你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換你一家老小的命嗎?”馬如龍命人搬了一把椅子,在許蘭州對面坐了下來,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他。
“你當真不殺我?”許蘭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馬如龍。
“首先你要展現出你還有價值,其次你這個價值,值得我饒你一命!”
“我把這些家底都給你,我還有幾個金庫都送給你!”許蘭州聽見馬如龍的話就像溺水之人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您這就沒意思了,這些本來就是我的戰利品,怎麽還說送我呢?”馬如龍點燃一根雪茄,一臉揶揄的看着許蘭州。
“你這人怎麽這樣?父親不是都說了嗎?把家産都給你,你還要怎樣嘛?”許思蘭蹭的一下從父親身後竄了出來,大聲的指責着馬如龍。
“啪!”的一聲,一道紅色身影從馬如龍身邊閃過,一巴掌抽在許思蘭那嬌嫩臉上,被打的那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馬如龍一臉啞然的看着唐月,這妮子今天是怎麽了,這麽大的火氣?
“你有什麽資格說少帥壞話?不知廉恥的女人!”唐月怒斥着許思蘭。
許思蘭被她這一巴掌都給抽傻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躲到父親身後嗚嗚的哭了起來。
“馬少帥,是小女不懂事,還望您手下留情。”許蘭州趕忙求情。
“咱們也别繞彎子了,你要是不能提供一些我想要的東西,你們一家人就去下面團聚吧。”馬如龍站起身,他已經失去耐心。
“别!我有!”許蘭州咬了咬牙,從懷裏拿出一個信封。
“隻有這個了,但我不确定對你是不是有用!”許蘭州拿出這個信封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般,整個人癱倒在地。
馬如龍接過,打開僅僅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
“這老小子藏的夠深那,估計徐世菖那老狐狸都不知道自己有把柄被自己的手下給捏住了吧,正好便宜了自己。”
而且這封信的内容竟然與自己之前得到的那封信上面記錄的東西有些關聯。
徐世菖這老狐狸原來一直通過許蘭州與老毛子有軍火交易。而且信上記載,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不僅僅如此,
用上通敵叛國這個詞都不爲過。
“馬如龍,東西已經給你了,可以放了我們了吧?”許蘭州看向馬如龍。
馬如龍看向喜子,後者點點頭而後擡起手槍送了許蘭州一個全家桶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