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12月16日晚11時。
關東軍第三師團被高文的第一師所擊潰,俘虜包括師團長在内共計一萬餘人。
伍義所領的第五師在遼中城外大敗關東軍第一師團,小種一男帶着殘餘的第一師團匆忙撤退,在撤退的途中被早已經埋伏好的鐵虎與馬英雄部包了餃子,連帶師團長小種一男在内的兩萬多人被俘虜。
另一邊在赤友仗八下達命令的一個小時後,縮在錦州城中的孫河部趁着夜色,火速出擊,将城外的關東軍第四師團再次重創,
第四師團長左下俊帶着僅剩得五千人狼狽逃回了旅順。
至此,東北三省除了旅順,都被馬如龍收入囊中,就在馬如龍将要進軍旅順之時,奉天卻迎來了一夥不速之客。
來自廣州得使團。
負責出面迎接的是東北外交部長陳東青。
“先生本着中日友好原則,讓我們過來對你們東北與關東軍之間緊張關系進行調停,大家畢竟都是生活在同一塊土地上…”廣州使團代表是一個戴着眼鏡的青年,叫做李四童。
“李使者這話,我怎麽有些聽着不對勁呢?合着我們打赢了,還得去給他們道歉外加賠償?”陳東青看向廣州使團這副舔日的嘴臉頓時被惡心的不行,難怪來之前少帥告訴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
“陳部長此言差矣,關東軍之敗非日帝國之敗,如今這麽做也是給東北多保留一些元氣,不然大日帝國再次增兵,你東北拿什麽抵抗?”李四童推了推眼鏡,一副我都是爲你好的表情。
“那就不勞你們操心了。”陳東青臉一點點沉了下來,這都是些什麽玩意?
“不知少帥打算怎麽處理關東軍這幾萬俘虜?”李四童似乎沒看到陳東青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問着。
“當然是殺了,不然還留着他們過年不成?”陳東青冷哼一聲說道。
“什麽?殺…殺了?”李四童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整個人得臉色都跟着白了起來。
“幾萬人說殺就殺?那自己此次的任務豈不是完不成了?”想到這李四童眼珠快速轉動。
“陳部長,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如此創造殺戮,不怕晚上做噩夢嗎?”李四童用眼神逼視向陳東青。
“殺戮?我呸!”聽見李四童的話陳東青直接就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就開罵。
“我東北數萬百姓被屠殺之時,你們在哪裏?我東北快要淪陷在關東軍鐵騎之下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裏?”
“現在他媽的跟我來講仁義道德了!”
“把他給我叉出去!”陳東青黑着臉,罵的嗓子都啞了。。
兩名警衛直接把李四童架了起來,拖着就準備向外走去。
“哎,等等!”李四童掙紮着停了下來繼續說道。
“你把那幾萬關東軍俘虜交給我們,由我們去跟日方交涉,讓你們回到之前和平共處的樣子如何。”
李四童一副你快答應吧,這麽好的機會可要抓住的表情。
“叉出去!咳咳,叉…叉出去!”陳東青看都懶得看,擺了擺手,警衛拖着李四童就出了房間。
“哎,哎哎,你們要幹什麽!有辱斯文!”李四童一邊走,一邊大聲嚷嚷着。
奉天,司令部
“所以你看,那位到底是何用意呢?”馬如龍和陳東青正下着圍棋。
趕走了廣州使團,陳東青就趕緊跑過來跟馬如龍吐槽。
“估計是想賣日本軍方一個人情,所以就攬下了讨要俘虜這門差事。”陳東青略微思索後說道。
馬如龍在前世就聽說過,那位在日期間曾經得到過東京某位大家族的資助。
如今看來,确實不假。
“那少帥準備如何?是用這幾萬俘虜交好他?還是…”陳東青落下手中的黑子,擡起頭看向馬如龍。
“東青,你輸了。”馬如龍微微一笑,白子落下,一刀斬斷陳東青的大龍。
“是啊,刀在我手中,何懼那些鬼怪妖魔?”
“我明白少帥的意思了,知道怎麽處理與廣州使團之間的關系了。”陳東青得到點撥後心情愉悅的離去。
第二天就命人将廣州使團趕出了奉天。
12月18日
廣州那位親自給馬如龍打來電話。
“如龍賢弟,可是要陷東北于危難之中?”
馬如龍心中冷笑,好家夥,一張口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先生怕是不了解我們東北人的性格,我們是有仇必報,而且從來都是報仇不隔夜,我嶽父就死于關東軍之手,倘若我就這麽妥協,你讓我如何面對家裏人?如何面對東北的父老們?”馬如龍铿锵有力的回擊道。
“個人情懷豈能淩駕于國事之上?”電話那邊依舊語氣堅定。
“那請問先生,我東北死去的數萬百姓怎麽算?他們的事算是國事還是家事?”馬如龍的聲音漸漸冷了下去。
“戰争,就會有死亡,這是難免的…”電話那邊傳來短暫的沉默,而後就傳過來一句讓馬如龍差點爆起的話來。
“哈哈哈…”馬如龍冷然一笑,他真的很佩服那位,他到底是怎麽說服自己的?能把這句話說的這麽理直氣壯,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我東北的事,我們自己處理,就不勞煩先生挂心了!”馬如龍壓抑着怒意說道。
“賢弟,當真沒有商量的餘地了?”那位的語氣也漸漸沉了下來。
“這四萬俘虜,我殺定了!”說完馬如龍就挂了電話。
“媽了個巴子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馬如龍心中冷笑,有些人就是這樣,接觸一些列強的先進思想後就總感覺高人一等。
可是他們始終都不懂,刻在東北人骨子裏的那份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