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8日上午十一時
馬如龍下令,進軍旅順,
下午三時,旅順港被攻破,赤友丈八被活捉,
一同被收繳的還有關東軍的兩支艦隊。
12月19日,一則民國日報由廣州g民政府發表。
上面那醒目的标題赫然寫着
舊時代的軍閥,就該革掉他們手中的權利!
不顧百姓的死活,不顧國家的大義,将東北兩千萬百姓置于戰争的危險當中…
洋洋灑灑近萬字都是在批判馬如龍。
啪嗒,馬如龍劃着一根火柴将手中這張報紙緩緩點燃。
“烈火焚金才能去除雜質,既然你想玩輿論戰,那咱們就玩好了。”看着在手中被燃燒成灰的報紙,馬如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來。
12月20日
兩則新聞日報引起全國的轟動。
第一則,是兩篇訪問記錄,第一篇詳細的描寫了廣州使團李四童所說的話;第二篇則是馬如龍與那位的“通話記錄”
第二則,是東北陸軍總司令馬如龍,将于12月21日在旅順港口公開處決
赤友丈八,小種一男,宮滕助等一衆戰犯!
這兩篇消息一經發出,引起全國百姓的叫好聲。
“早就應該這麽幹了!”
“在滬海日租界那幫浪人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但卻沒人敢管!真希望馬少帥能打到滬海來,弄死那幫龜孫兒!”
“我看,不見得是什麽好事,逞一時之快,換來的确是大日帝國的報複,這種人就是自私!”一個帶着眼鏡的青年對馬如龍的舉動嗤之以鼻,有人贊成就有人反對。
不過此人的話剛說出口就被一群人用唾沫給淹沒了。
“放你娘的屁!要是你老婆被關東軍霍霍了,估計你還得在邊上叫好吧?軟骨頭的東西!呸!”一個中年漢子不屑的罵道,
“還帶着眼鏡!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
12月20日,日方助華外交部強烈譴責馬如龍此等屠夫行爲,并對北洋政府進行施壓,讓其制止馬如龍的行爲。
12月20日,上午七時,段祺銳以北洋政府之名義命令馬如龍放掉那四萬關東軍俘虜以及赤友仗八等戰犯。
12月20日,上午十一時,馬如龍通電全國,東北三省宣布獨立自治,馬如龍出任東三省軍政總司令一職。
東北以決絕的姿态給出了反擊!
…
“怎麽辦?”
廣州總統府内,雖然已經入夜,但是府中卻是燈火通明。
總統書房中,三個中年人分席而坐。
“雯桑,此前你怎麽答應我們的?明天就是21号了,如果這批關東軍真的被殺,山縣元帥複起将會變得難上加難,對你的支持怕是也就到此爲止了。”說話的是一個日本中年男人,他來自東京的赤友家族,名叫赤友山奈,明天被處死的主犯赤友丈八就是他的親叔叔。
此刻他正一臉怒氣的看向孑小雯。
面對他的責問,孫沉默不語,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良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說道。
“不知二位能否說服帝國内部再次出兵嗎?”
“不可能的,山縣元帥的權利都被天皇拿下了,怎麽還能有調兵的權利?”說話的是另一個日本中年男人,他叫山縣太郎,是東京三大家族之一的山縣家族的現任繼承候選人之一。
孑小最早流亡于日本結識的就是此人。
“不用真的出兵,隻是遠遠威懾一下馬如龍!”他眼中精光閃動。
1915年12月21日,上午八時,
整個旅順港碼頭外圍,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聽說了嗎?今天要殺幾萬個人呐,想想都可怕!”一人不住的感歎着。
“怕個嘚啊,殺的都是畜牲,沒種你就回去!活該你家裏人被關東軍禍害!”那人剛說完,就有人回怼他。
“就是!我東北被那些畜牲害的死了那麽多人,怎麽不見你可憐一下?反倒來這憐憫這些畜牲?”
“呸!”
…
“少帥,時間到了,可以開始了。”那戰走到馬如龍身邊說道。
馬如龍緩緩起身,走到露台上。
暗處
“狙擊手都就位了嗎?”
“附近已經布控!”
“一号狙擊小組就位!東方視野掌控!”
“二号狙擊小組就位,西方視野掌控!”
“南方視野掌控!”
“北方視野掌控!”
如此大規模的人流聚集,暗衛負責人拐子如今還在内蒙邊境,所以二号負責人老墨就頂替了上來。
他從兩天前就開始了布控,将一些危險因素排除掉。同時他還跟馬如龍建議不要站的太高,不然目标就太明顯了。
馬如龍一伸手,一旁的張學亮連忙将大喇叭遞了過來。
“把戰犯都壓上來!”随着馬如龍一聲大喝。
赤友丈八等幾個罪魁禍首被押着走到港口的甲闆上。
由于關東軍俘虜數量過大,馬如龍直接把他們都拉到左面早就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右面站着圍觀人群,正好也不耽誤他們觀看。
“諸位東北的父老鄉親們!就是這幾個王八蛋,在咱們東北肆意禍害多年,前段時候更是屠戮了我東北幾萬人!就連襁褓中的嬰兒都沒放過!你們說,該怎麽辦?”馬如龍擲地有聲的問道。
“殺!爲東北的父老鄉親報仇!”
“殺!爲死去的将士們報仇!”
“殺!爲死去的大帥報仇!”
“殺!殺!殺!”
民聲沸騰,如大呂洪鍾一般,震的天穹上的雲朵都不敢靠近此地。
“來人!準備行刑!”馬如龍話音剛落,遠處渤海灣上面就傳來一陣陣的汽笛聲。
一艘艘軍艦在海上若隐若現。
“是日本人的軍艦!”
“不好!日本人又打回來了!”
“他們又殺回來了!”
百姓們頓時躁動起來。
“諸君稍安,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咱們該殺還是要殺!”馬如龍說完一擺手。
“馬如龍!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宮藤助歇斯底裏的罵道,再看他的下身已經滿是污穢水漬,竟然被吓的大小便失禁。
“你就等着我大日帝國的報複吧!”赤友丈八也是瞪着猩紅的雙眼惡狠狠得望向馬如龍。
劊子手手起刀落,
噗嗤!
三顆人頭落地!
遠處數萬大刀隊同樣舉起大刀,對準關東軍俘虜砍了下去。
噗嗤!
呼~
海風吹過,帶走一部分血腥味飄向海面上的艦隊。
“把人頭都給我壘成京觀!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登陸!”随着馬如龍冰冷的聲音。
一座近百米高的人頭壘成的京觀在旅順港碼頭伫立。
海上
“将軍,快看,那是什麽?”一個副官一指遠處的港口碼頭驚恐的大叫起來。
“太郎,我隻能幫你到這了,再往前的後果不是我所能承擔起的。”這支艦隊的負責人東野井下,臉色不太好看的看向山縣太郎,剛剛那恐怖的景象他自然也是看見了,那個支那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這件事他沒有請示就擅自出海,已經是冒着極大的風險了,如今帝國兩大軍方元老鬥的不可開交,他就算與山縣太郎私交再好也不能把家族置于危險當中。
“那個馬如龍就是個惡魔!也隻有惡魔才能制造出如此恐怖的景象!”山縣太郎面色慘白,他自然也看見了那座京觀,他還沒有從剛剛那恐懼的狀态下走出來。
“走,返航!”東野井下揮了揮手,艦隊開始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