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吻很淺,很短。
卻在記憶中占着不可磨滅的一部分。
回憶起來。
那高高的鐵門,那夜風,那年那月,都淡了。
就記得傾傾的一個輕輕的吻。
馮浩看不到自己對大小姐的好感度,但是他能感到這一刻,他的好感度上升的很快。
回到男生宿舍那邊。
果然關鐵門了。
他喊了一聲宿管阿姨,宿管阿姨就來幫忙開門了。
本來罵罵咧咧,擡頭看到是馮浩,一下子換了一張臉。
還笑道:“太晚了,男孩子在外面也不能待太晚,不安全。”
馮浩:……好的阿姨,下次注意,麻煩您了。
回到宿舍。
宿舍裏暖和,也沒有怪味,他大掃除之後,舍友們一起都有收拾。
楊處不知道哪來的蘋果,特别香。
他回來,宿舍裏很熱鬧,在聊最近的韓國政壇的政變。
馮浩也很快加入了。
還是宿舍裏氛圍好,互爲義父,一點都不煩惱。
洗漱之後,窩床上。
宿舍的床爬上去就嘎吱響,隻能承受一個人睡。
他以爲晚上會做奇怪的夢,實際也沒有,一夜無夢,到天亮。
在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生物鍾。
延後了一點點,醒來看時間,六點零一分。
馮浩就起身了。
早上的水更涼了。
洗完就徹底清醒了。
回宿舍,或許是肖哥昨晚也有點過于興奮。
他請客,付出也是一種歡愉,因爲平時總是别人請客。
肖哥也沒有起。
馮浩溫水調了蜂蜜水。
然後喝了。
跑廁所,沒有成功。
感覺情緒會影響胃,胃會影響腸道。
大喬還打呼噜,楊處睡的安詳,肖哥也睡的很安靜。
馮浩悄悄的沒有吵醒舍友,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他決定到廖教授跟前一塊熱身,所以慢跑着往出走。
結果這時候,也是因爲冬日,宿管阿姨也才開門。
回頭看到馮浩。
真巧,這孩子,回來最晚,出門最早。
年輕人真有體。
馮浩跑到廖教授平時鍛煉的位置,過來正好看到老太太也才出來。
老太太在放東西,把她的包放椅子上。
馮浩出來比平時稍微早,原來廖教授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過來。
今天看到廖教授格外親切。
或許有一種看到長輩的踏實感。
迷茫的時候。
廖教授活得久,經曆的多,豁達,每次跟廖教授說話,就覺得,她這裏沒有黏黏糊糊的問題,她遇到的問題,都是可以用邏輯解決的。
馮浩走到廖教授跟前,一塊熱身,轉腳腕,壓腿,拉扯肩膀,胳膊。
昨天早上沒有見小夥子跑步,廖教授也有點不習慣。
今早見馮浩,難得見這小家夥有些萎靡。
廖教授也一邊熱身動起來,一邊跟他說話。
“怎麽了,小夥子,看着不精神?”廖教授問道。
“談戀愛了,感覺感情好複雜,患得患失,害怕犯錯,也害怕分開。”馮浩乖乖的道。
廖教授真笑了。
年輕真好啊。
挺好的。
讓她現在這個狀态,人類都滿足不了她,除了神明,還必須指定學神,對方不拿個數學諾貝爾獎,她根本不可能愛上他。
挺好玩,看着小年輕惆怅,開口一種老氣的語調。
不過這種事,她經驗也不足,老頭子都死了好久了,回憶到最後,隻剩下墓碑上那張照片,她選的,他當初成爲研究員的時候,臉上挂着笑容,意氣風發。
“你記得我書架旁邊挂着的那幅字嗎?”
馮浩認真回憶了一下。
廖教授書架旁邊是挂着一幅字,寫的挺漂亮的,當時看字就覺得很有風骨,他一個字寫的一般的人都覺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