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都有誰啊。”時飛沒好氣,“昨晚都來來回回搜了一夜了,也不知道你們幹什麽了,怎麽惹得這麽多人興師動衆的?不會是犯什麽大事了吧?”
他賺錢歸賺錢,但也不想把自己後半輩子給搭進去。
“能有什麽大事。”上官思源比上官臨臨能忍一些,“還不是你那好妹夫,就因爲之前臨臨心疼沈家老爺子,接受沈清遙的協議,同意假扮沈妤,誰知道真沈妤是你妹妹,你那好妹夫就揪着這個事不放了,非得趕盡殺絕,我們能有什麽辦法。昨晚搜了一夜的人,不就是他安排過來的嘛。”
“那也是你們活該,惹誰不好,非得去招惹他。”
時飛道,他不太了解上官兄妹和傅景川時漾之間的是是非非,但是上官臨臨以前是沈妤的事他是知道的,當初沈家莊園的工程,他還曾試圖走上官臨臨的後門來着,誰知道竟是個冒牌貨,真的反而一直在身邊。
當初得知時漾就是沈家走失二十多年的小女兒時,時飛是萬分震驚的,但也沒機會找時漾求證。
傅景川防他比防賊還狠,徹底絕了他和時漾聯系的渠道。
全家也就時林能聯系到時漾,但自從那次時漾在醫院徹底和時林拜别後,時林就鐵了心不再打擾時漾,連時漾每個月固定彙給他的養老金都存着不花。
但這在時飛看來這算多大事,那時的時漾是失憶中的,她不記得時家對她的養育之恩,所以可以斷親斷得徹底,但時漾一旦想起過去,又怎麽可能舍得下他們這個家。
無奈老頭子固執,任憑他和他媽丁秀麗怎麽說,他說不打擾就不打擾,所以時漾後來的很多事,時飛都不了解。
但傅景川是什麽樣的人時飛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當年時漾突然毫無預兆地嫁給傅景川,雖然說沒有像别人結婚那樣,有見家長和婚禮的流程,但事後傅景川給他家的彩禮一樣沒少,房子、車子、現金,比别人不知道闊綽多少。
在時飛看來,不是真愛,傅景川怎麽可能會這樣對他們這些家人。
人家是真的把時漾放在心尖上的,結果她上官臨臨直接冒名頂替了時漾的身份,還是他找了這麽多年的小青梅,傅景川能不怒嗎?
但他的話反倒惹怒了上官臨臨。
“什麽叫我們活該?要不是沈清遙找我,我犯得着放着自己的舒适日子不過,跑這破地方來受罪嗎?”上官臨臨怒斥道,“也不看看我這半年過的什麽破日子……”
“行了。”上官思源擡腕看了眼表,“抓緊時間……”
話沒說完,人突然被不知名的手電筒晃了一下,上官思源本能扯着上官臨臨閃身到一旁的荒草中。
時飛也緊張得跟着屏息,眼睛順着草叢縫隙往外看,卻見傅武均晃動着一支手電筒,一臉納悶地四下照射,像是在找什麽人。
時飛:“……”
傅武均已經自言自語上:“咦?奇怪,剛才明明有聽到有人在說話啊,怎麽不見了?”
人想了想,扯開嗓子便喊:“喂,誰在那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