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走路的聲音一頓。
他疑似聽到了傅武均的聲音。
他擡眸四下看了眼,前方隐約有手電晃動,但不真切。
黑眸困惑眯起時,傅景川掌中的手機已經撥了柯辰電話。
但電話沒能撥出去,手機還是沒有信号。
傅景川反手将手機收起,加快速度朝手電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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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武均連問了兩聲沒人應,人已經自顧自嘀咕了起來:“奇怪,怎麽沒聲音了?剛剛明明看到有人走這邊來了。”
又高聲喊了聲:“萬晴!方萬晴!”
上官臨臨和上官思源互看了眼,擡頭四下張望。
時飛也好奇四下看了看,拍了拍上官思源的肩膀:“欸,你們怎麽還把傅景川他媽叫過來了?”
上官思源瞥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回答,他手上的衛星電話已經響起。
衛星電話是時飛專程帶給他們的。
他對山裏和這邊的情況相當了解,知道這邊的偷渡口會沒有信号,特地提醒過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這個問題,剛好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偷渡出境也需要衛星手機,也特地交代過時飛幫忙準備。
時飛看到上官思源接起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還沒來得及湊上前細聽,上官思源已經指示他去把傅武均引開。
“我?”
時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去人引開,你們跑了怎麽辦啊?誰給我結錢啊?”
“你回去了自然會有人給你打錢。”上官思源壓着怒,“别那麽多廢話。”
音落,手掌直接往他後背用力一推,時飛毫無防備,被推着連滾帶爬地滾出了荒草,上官思源趁機拉着上官臨臨躲進裏面的泥牆中。
傅武均正準備離去,荒草中冷不丁滾出的人影吓了他一跳,緊張地一聲“誰?”後,手中的手電筒也跟着照向地上的時飛。
時飛被強光照得眼睛一晃,趕緊伸手擋住眼睛,邊擋邊出聲道:“親家公,是我,是我,時飛,時漾的哥哥。”
傅武均舉手電筒的動作一頓,彎身上前,看到掙紮從地上爬起的時飛确實是本人後才松了很大一口氣。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這邊做什麽?”
傅武均問,人也上前,幫忙扶起時飛,順道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碎草。
時飛邊整理邊面不改色地道:“内急,四處找不着廁所,這不剛想方便一下,你就跑過來了。”
傅武均:“我是說你大晚上的怎麽跑到這犄角旮旯來了?這附近一點人煙也沒有,手機連個信号都沒有。”
“釣魚啊。”時飛神色很坦然,“出海釣魚,迷路了,讓船帶到這犄角旮旯來了。”
“船呢?”傅武均本能轉身去找船。
時飛自來熟地攬過他肩膀,手随便往遠處一指:“那邊呢。”
邊攬着他往停車的蘆葦叢走,邊問他:“你呢?大晚上的怎麽跑這地兒來了?”
傅武均也不隐瞞:“我找人。”
時飛不解看向他:“誰啊?大晚上地跑這兒來幹嘛了?”
“我老婆。”傅武均也不隐瞞,掏出手機就給時飛看上面的行車app,“這行車軌迹顯示我老婆的車就停在了這附近,但到處沒找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