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也笑着答應了,“本來我應該去你那看你的,不能讓你每次都這麽跑,我也于心不忍;行,這周你過來吧!下次就我去看你。”
王成和章依依說了自己的所見所聞。
但章依依對此好像見怪不怪了,“這有啥?我在駐村,你是不曉得村裏面比這情況更嚴重!村裏面本來經費就少,所以個别村幹部便變本加厲的壓榨原本就屬于一些比較貧困老百姓的資源;在村裏需要幫助、能夠“壓榨”的也就是一些貧困老百姓。個别村幹無所不用其極,讓我感覺到郁悶,我們又不好說什麽,畢竟這屬于當地的情況,搞不好還會落一個“不好好工作、破壞班子團結”的名頭。所以隻能幹看着、幹生氣,但确實是郁悶,有的時候我真的想問問這些人腦瓜子是怎麽想的?怎麽能夠幹得出這些事來?”
章依依說着,又跟王成分享起了她所駐村的那個村支書、村會計假冒身份去冒領補助、冒領低保的情況。
“因爲我發現了這些問題,所以我曾經偷偷摸摸地去找過相關的群衆反映這個情況,讓他們去上訪。但他們都怕,現在的個别村幹部都已經成了個别地方的黑社會了,或者說、其實就已經是個别村裏面的黑社會和政府的“維穩資源”了。”
聽到這些,王成便安慰道:“你也别急,總有機會收拾他們的。”
兩口子聊了一會兒,交換了各自對相關現象的意見後,王成就睡了。
在龍口鄉工作到現在,王成發現自己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好了。
…
肖老師來找王成了,想要他去學校做一次演講,演講主題就是勸學生好好學習。
之前那對情侶的事情,到現在也沒有處理結果。
肖老師說“大概率是不了了之”。
在龍口鄉學校上學的孩子,有相當一部分學生小學六年級畢業後就去廣東打工了,主要分布在廣東白雲區的制衣廠;還有絕大部分在初三還未中考後,要麽分流去職中,要麽沒考上高中後去廣東打工;而分流去職中那一批人,又有絕大一部分人往往還沒畢業就去打工了。
廣州的很多制衣廠、檔口,都是龍口鄉的開的。
因此,這幾年學校出的相關問題越來越多,尤其是孩子“性早熟”導緻的社會問題十分的多,多到讓學校校長都有點頭疼了。
沒有辦法,管天管地管不住學生内心的想法,有一個人做了,那麽其他的個别人便會有樣學樣。
所以這兩天,龍口鄉學校進入了“嚴打”時期。學校的老師幾乎每天晚上都輪流值夜。
幹啥呢?
就到學校各個角落去檢查相關行爲。
的确“收獲頗豐”。
可是一查,差點把李校長吓得當場暈倒了,原本隻發現以爲這是個别現象,現在經調查才發現這種現象已經不是個别現象了。
…
接到邀請後,王成仔細的準備了一番,這是他工作後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演講。
一大早,王成就穿戴一新,拿着講話稿出現在學校的操場。
龍口鄉學校沒有所謂的報告廳,每逢有什麽重大的活動時。
每個班的學生搬着自己的凳子到操場按班級次序坐着,演講者或者校領導在“臨時搬的幾張課桌做成主“席台”坐着。
李校長和校領導班子此刻都坐在前頭,一個個表情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