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道來書記便強調,“好了,不跟你多說了,你趕緊過來吧。”
王成趕到包廂内的時候,大家已經到齊了。
于是乎,王道來書記說,“這個我就不用介紹了吧?錢總;錢總,這位也不用介紹了吧?你們在上午應該已經見面,而且中午你們也吃過飯。這位是我老弟、我們縣的王成副縣長,馬上就是我們縣的常務了。”
這話一說,常務的臉色就變了,他确實沒有聽說過說王成要馬上提常務。
從普通副縣長提常務,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所以他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王成。
如果王成當常務?那他去哪裏呢?他現在還沒有得到相關消息,所以他有點着急地看着王道來書記,仿佛連吃飯都沒心情了。
王道來書記就說,“我們的常務同志也勞苦功高,大概率過段時間恐怕也要往上走一走了。”
說完,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看了一眼常務。
錢總笑着說,“啊,這是喜事,得喝兩杯。”
第三百七十四章:撕破面紗
錢總晚上喝的白酒。
縣裏面爲了顯示重視,拿的全是茅台。
在任何時候,用茅台招待客人都是重視的象征。
王道來就說,“有的時候我也沒辦法,像有一些什麽招商會啊、産業鏈簽約會啊…那我們必須得搞,上頭要政績,要看到我們做了事。于是縣裏便網羅大批企業家、“法定代表人”到縣裏來,當然、有的可能隻會派幾個公司代表過來裝模作樣簽個約、吃頓飯、縣裏發個通稿,第二天可能大家就不認賬了、自動選擇性遺忘;這一系列吃飯、喝酒、幫他們安排住宿,估計都幾十萬塊錢,喝的都是年份茅台。這麽一來一去,甚至乎都出現了一些專門幹這個的公司,他們也沒什麽業務,反正有地方讓他們“投資”,讓他們去開這種會、他們馬上就去簽個約、演戲、露個臉。”
“所以,有的時候啊…不好說,我們省裏個别縣城現在的招商都畸形了,所以錢總能夠選擇我們縣?我十分榮幸。作爲縣裏的縣委書記,我首先對錢總一行的到來表示誠摯的歡迎。”
說完,王道來起身敬了一杯酒,大家見王書記都起身了,紛紛起身。
錢總居主位,錢總坐在王書記旁邊,縣長坐在錢總旁邊。
在這種場合,主要席位還是得分清的。這和大家心目中想的那種XX情節不一樣:領導就是一切,再大的老闆也隻能坐一邊。
實際情況和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在縣一級,爲了招商,那基本上都是把那些投資集團當“爺”一樣捧着,所以錢總坐在主位是正常的。
而王道來書記一邊坐的是王成,縣長旁邊坐的是常務。
這種坐法也不難看出:王成是書記的人,常務是縣長的人。
當然,縣長也希望王成坐在他身邊,但這麽多領導,總得合理安排吧!
王道來書記又介紹起泰吉縣的相關情況,王道來書記說的情況和網上流傳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縣裏的情況、真實情況、實際意義上隻有縣委書記、縣長、常務可能知道的比較多。
其餘的縣領導恐怕隻對自己分管的領域知道的比較多。
所以,聽完這些之後,錢總就說:“我們來泰吉縣投資,主要是看重泰吉縣優異的政治環境,現在泰吉縣的改革已經跑在全省前列;可以說泰吉縣的各項政治改革都已經完全符合我們投資的标準,所以我們才大老遠跑過來,初步準備在泰吉縣投資一個大型的商業居住小區。如果反響良好的話?我們再決定進一步投資。我們集團在省城還投資了好幾個商場、幾棟超級大的寫字樓,現在整個省城有好幾棟超過百米的寫字樓都是我們集團的,所以我們集團完全是有實力在泰吉縣投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