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知道閣,這裏上百号人分爲了幾批。
“這些是大道宗的各峰峰主。”秦心舟解釋道。
“站在中間的是蘇晴雪蘇峰主,元嬰期的修爲,修的功法是水火之道,而且與師弟一樣都是體修,師弟在這方面可以多請教一二。”
“在左邊的是許作許峰主,同樣也是元嬰期的修爲,主管宗門内的秩序穩定。”
秦心舟一一介紹。
蘇晴雪一襲紅衣,眉目看上去十分的淡然。賽雪的肌膚配上垂腰的藍發,多種姿态在她的身上揉雜起來看上去卻沒有一絲的不适。
反如暖陽照初雪。
那許作徐峰主倒是白曉真此前見過的中年人。
“這最後一位來得倒不是本體。”秦心舟指了指最後的傀儡,“他的本體在閉關。”
白曉真眉頭一挑,好奇道:“師兄,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我們的宗主啊。”
秦心舟苦笑一聲,“在千年前那場亂戰中我們的宗主戰死了,原來是想推我們師傅做的,但他不問世事,隻顧修行。雖然表面不說,但我們都還是認師傅這宗主之位的。”
“這樣啊。”
“我們有多強呢?萬一邪魔外道打進來。”白曉真問了一嘴。
“這你就無需擔心。”秦心舟這時候一揮手,“你覺得我們這些弟子修煉到高處之後會去哪呢?”
“我們萬裏邊疆都有着元嬰期修士駐守,隻要那酆陰宗還念舊情,我們便無需擔心。”
‘看來一定要擔心。’白曉真表面點頭,實則暗道一聲。
艾绫已經上前測身了,秦心舟接着說道:“師弟,其實我們大道峰一脈我們也可以收弟子的,不過我也是專心修行的,沒這樣的想法。”
“我也沒這樣的想法。”白曉真搖搖頭。
随意掃了一眼。
最強的也就築基初期。
而他一身本領他都不知道五十是什麽概念。
肉身教出去那更是萬萬來不及。
留給他的選項隻有拜師一條路。
測身的陣法五光之色閃過,而後是黑與白。
白曉真正琢磨着,秦心舟突然一胳膊肘,“師弟,你覺得蘇峰主如何?”
“恩,好看。”白曉真看了一眼,點點頭,說道。
“師弟不是還沒有道侶麽,不妨。。。”
“不,我有,隻是她現在。”白曉真停下了,沒有說下去。
秦心舟歎息一聲,“你知道師傅的道侶麽?”
“不會就是他的小師妹吧。”
“哎呀,被你猜到了!”
“。。。”這不很容易就能猜到。
“那之後啊,我看他沒什麽事,但師弟你知道我是修心的,每次見到師傅的時候,總能看見他一抹淡淡的憂傷。”
“對了,師兄修行的是什麽功法。”白曉真問道。
“唯心而已。”秦心舟微微一笑。
白曉真沉吟着,看着艾绫的測身陣法漸漸成爲了藍色。
“青靈之體!”許作檢查了一番,确認無誤後,看向了白曉真。
白曉真上前一步。
蘇晴雪多看了他兩眼,“這就是鄭老頭新手的弟子?”
“不錯,怎麽樣。”許作笑容不減。
“很好。”蘇晴雪紅唇輕吐。
“怎麽,動心了?”
“若真是優秀,有何不可。”
“啧啧啧,讓那老鬼知道了非氣死不可。”許作搖搖頭。
白曉真走入陣法,暖洋洋的。
一股真氣遊離在他的身周。
内視着包裹着心髒的程序金丹,也不知道這測着能給出怎樣的結果。
。。。。。。
“法寶消失?怎麽可能!一介凡人怎麽能打碎法寶!”鬼語道有些難以置信,神識在易念易夢身上掃了又掃。
突然發現在他們的眉心處始終有一處陰影難以看清。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他看着易夢的時候湧起。
就想當即變成野獸撲過去。
他的雙眼變得血紅,“你先走,這個女的,我要了。”
“少主!巡邏隊死了,下一波很快就有人來的!”小刺艱難說道。
本命法寶被毀,他的神識炸裂了大半,就連體内的真氣都一下子損的一幹二淨,就連傳音的功夫都沒有。
易念皺着眉,抓着易夢的手,一隻手點在眉心。
“易夢的生命不能斷,偏偏死亡又對他無效,念力更是無用,既然這裏依舊沒有,隻有跑了。”易念心下決斷,雙眼一亮。
“嘭。”整座墨池轟鳴起來。
無數的墨水卷起數米長的高空。
一隻超過五尺長的黑暗巨爪猛然拍下。
一股看不見的念力護罩一撐起就碎。
他隻有指着易夢往旁一閃。
“沒死?”鬼語道吃了一驚,不敢大意,一拍儲物袋,一面充滿着黑氣的鏡子徑直對着易念一攝。
“啪擦”一聲,易念的身影出現在鏡中的片刻便碎裂開來。
“我的奪魂鏡!”鬼語道眼一瞪,三分吃驚七分暴怒。
再一拍儲物袋,一杆奇形怪狀的魚叉被他握在手中,左手架着易念的方位,右手滾滾黑氣不斷注入其中。
好熟悉的感覺。
就像被他看着一樣。
易念眨眨眼,摸了摸眉心,确信自己還是自己。
“倏。”一聲破空。
魚叉穿着易念的身過了。
易念隻是一拍胸口,黑氣就止住了。
身形一飛,就要帶着易夢逃離當場。
鬼語道驚怒交加。
這都沒有死!
他不再猶豫,一杆黑黃的破舊旗幟被他插入了虛空。
易念隻覺眼前突然就一片黑暗,再次反應過來竟是來到那法寶之中。
身體的黑氣也在被引動,他的生命在被抽離。
“你到底是誰?竟然一點真氣都沒有能擋下我兩次攻擊?給你個機會,把你背後的美人丢過來,我還能考慮給你留個全屍。”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道道黃色的氣息霎時間充滿了整個黑暗空間。
讓人一聞就忍不住雙目發紅,呼吸急促,欲行那苟且之事。
易念冷笑一聲,一掌狠狠拍在自己胸口。
不行,什麽用都沒有,這修真的器具真是讓人讨厭。
易念看了眼易夢,見她依舊毫無反應,他心下一定,當即就要一指眉心的時候,黑暗突然撕了道裂縫。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小鬼,怎麽,搶姑娘搶在我的頭上了。”燕平雙手倒背,懸立高空。
易念見有人來了,當即就要易夢遠離戰場,再處理一下自身的傷勢。
“我沒說你可以走了。”燕平冷哼一聲,一股威壓降下。
易念身體一滞,臉色一沉。
“這三眼巨睨,是你殺的?”燕平手一揮,三眼巨睨的屍體飛來,隻不過早已殘破不堪。
“切,就你一個元嬰初期的體修,也想拿下我麽?”鬼語道神識掃了下小刺的方位,發現他已經沒影了。
“在下修爲雖然不高,但拿下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鬼語道不語,隻是神識在儲物袋中瘋狂的搜索起來。
打鬥之中沒注意,現在才發現剛剛那法盤卻在此刻亮的不停。
他冷笑着抽出一道發黑的符箓。
感受到那邪惡氣息之後,燕平也不由得收起輕笑的面容,仔細看了一眼,他驚訝道:“送鬼符!”
“哼,隻要讓我走,不,隻要讓我帶走她,我可以不在這裏使用,你也不想墨池成爲你們新的據點吧。”
“哈,哈哈,燕某還沒有将人質送出去的道理。”
“嘭。”送鬼符一下子爆開了,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
連帶着,鬼語道的儲物袋也炸開了,爆出了許多發黑或發黃的法寶或器具或丹藥。
易念趁此機會,掙脫束縛,緊緊的抓着易夢的手腕,又從系統空間中掏出一滴水按在眉心,飛速遠遁。
鬼語道一愣,那目光卻是緊緊的盯着黑色羅盤,上面指針牢牢的指着易夢的方向。
他不由得失聲道:“太陰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