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萬奎咬牙切齒的盯着張大川:
“有什麽資格?我現在是栖鳳果蔬的合夥人之一,有權參與超市的經營管理等事,我當然有資格。”
接着,他猙獰一笑道:
“不過,也多虧了你這傻貨把秀山水蜜桃拱手送了出去,否則,我也當不了這個超市合夥人。”
誰知,張大川卻一聳肩否認道:
“我确實是把桃園給了人,但秀山水蜜桃可沒給。”
一旁的馬宏鬥聽了,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着和吳萬奎對視了一眼,然後上前一步說道:
“張大川,我可都把秀山水蜜桃帶來了,你還在這裏狡辯?”
張大川冷冷一笑道:
“你的爛桃子可不是秀山水蜜桃,狡辯的人是你才對。”
馬宏鬥氣極反笑,指着張大川哈哈大笑道:
“死鴨子嘴硬,你就山腰那一塊桃樹地,現在已經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你說那桃園裏的桃子不是秀山水蜜桃,你騙鬼呢?”
蘇韻一臉疑惑的看向張大川,心裏莫名的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在她希冀的注視下,就聽張大川淡笑着說道:
“蘇老闆不妨嘗嘗他的桃子,我相信是非真假你自有判斷。”
蘇韻聞言,将信将疑的拿起一顆成色不錯的水蜜桃,輕輕的咬了一口。
下一秒,蘇韻臉色大變,飛快的将嘴裏的桃子吐了出來,同時拼命吐着口水,一臉惡心壞了的模樣。
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蘇韻面無表情的擡起頭來,指着手中的水蜜桃厲聲喝道:
“馬村長,你好好看看你的水蜜桃,這樣的桃子,别說五十一斤,五塊一斤給我我都不要。”
馬宏鬥大吃一驚,他剛想分辨,定睛一看才發現,蘇韻手裏的水蜜桃,外表看上去還行,可内在的果肉早已經變成了褐色,爛掉了。
馬宏鬥傻眼了,他大聲的驚呼道:
“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啊,我們明明摘的時候都好好的。”
但蘇韻冷冷的看着他。
馬宏鬥滿頭大汗,飛快的解釋道:
“個例,這是個例,這麽多桃子,有一兩個有問題,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他說着,親自拿起一顆看上去更好的水蜜桃,直接咬了一大口下去,想要向蘇韻證明。
結果一口下去,一股子惡臭撲鼻而來,嘴巴裏稀爛發苦味道難以形容的桃子,讓得馬宏鬥“嘔”地一聲,就吐了出來。
他顧不得嘴裏的惡臭,瞪圓了眼睛看着手裏的桃子,震驚道:
“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怎麽會這樣的?一定是個例,是個例。”
他丢了那爛桃,又從箱子下方翻找了一顆出來,咬開一看之後,結果還是爛的。
馬宏鬥呆若木雞。
這下子,吳萬奎和馬騰遠也慌了。
吳萬奎一把推開馬宏鬥,親自來到三輪車旁,随手拿起一顆桃子咬開,就發現是壞的。
他不信邪,又咬開一個。
還是壞的。
第三個、第四個……吳萬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臉上陣青陣白,呼吸逐漸粗重,眼睛瞪得老大,額頭汗水卻越來越多。
整整一車的水蜜桃,全都壞了!
一股股令人作嘔的腐爛惡臭味道,沖天而起,撲面而來,映襯的吳萬奎三人的臉色,比死了親爹還難看。
蘇韻回想先前那一刻自己差點被吳萬奎逼宮成功,後怕不已,憤怒的質問道:
“吳副總,這就是你承諾給我的秀山水蜜桃?你就是用這東西,要跟我當合夥人?你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