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吳萬奎頓時惱羞成怒,轉身拽住馬宏鬥的衣領,怒吼道:
“馬宏鬥,這桃子怎麽回事?你玩我呢是吧?”
馬宏鬥臉色冷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這裏面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就算是一般的桃子,也不可能隔天摘了就壞成這樣,何況是更加昂貴的仙桃。
思來想去,馬宏鬥将目光望向了張大川,瞬間明悟過來。
他紅了眼睛,指着張大川瘋狂道:
“張大川,一定是張大川幹的,一定是他!”
“他才是罪魁禍首!”
張大川無辜的一聳肩:
“村長,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你的桃子壞了,和我有什麽關系?”
馬宏鬥目眦欲裂,怒吼道:
“那片桃園原本就是你在種,本來好好的,到我手上才幾天就出了問題,不是你還能是誰?”
“張大川,你個王八蛋,你敢做不敢認是不是?”
事已至此,張大川也懶得裝了,他走到馬宏鬥跟前,冷笑着對馬宏鬥道:
“就算是我又如何,你有證據嗎?”
馬宏鬥如遭雷擊,呆住了。
事實上,昨晚馬宏鬥他們摘桃的時候,張大川就在旁邊的暗處觀察。
他那時候就看出了那些桃子出了問題,别看外表完好無損,内裏因爲靈液的缺失,已經迅速腐爛。
不過,這種事情張大川怎麽可能會提醒仇人馬宏鬥,他今天特意來縣裏,就是來看這場好戲的。
眼看情勢一邊倒的急轉直下,反應過來的吳萬奎懶得再理馬宏鬥這個豬隊友了。
他指着張大川呵斥道:
“張大川,你别得意,就算這些水蜜桃是壞的,也掩蓋不了你違約的事實。”
“你現在沒了桃園,供應不了秀山水蜜桃,二十萬的違約金你是一分不少都要賠的,我要你賠個傾家蕩産!”
蘇韻回過神來,急忙看向張大川。
她雖然對張大川印象不錯,但栖鳳果蔬畢竟是她的心血,如果因爲張大川的錯誤而導緻超市蒙受巨額損失和口碑,她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張大川一聳肩,淡淡的道:
“誰說我供應不了秀山水蜜桃的。”
馬宏鬥聽到了,立刻尖聲道:
“我不信,你哪來的水蜜桃!”
他給張大川的那片果園什麽情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幾天時間,從那裏面培育出秀山水蜜桃,根本絕無可能。
不等其他人開口,馬宏鬥已經飛快的跑到皮卡後座,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
其他人見狀,全都看了過去。
結果他們赫然發現,那箱子裏面裝着的,并不是什麽水蜜桃,而是一顆顆青棗。
這些青棗各個都有嬰兒拳頭那麽大,青翠欲滴,色澤光亮,表皮沒有一丁點的坑窪,賣相好的驚人。
但此刻沒人會注意這些,大家在乎的隻是有沒有秀山水蜜桃。
結果現在,這裏面隻有青棗。
馬宏鬥哈哈兩聲,獰笑着回瞪張大川:
“張大川,你這裏隻有青棗,哪來的水蜜桃?你死到臨頭了,哈哈哈!”
雖然,他沒辦法利用秀山水蜜桃賺錢了,但能夠看到張大川賠的傾家蕩産,馬宏鬥心裏多少也舒坦了些。
吳萬奎也冷笑着對張大川道:
“張大川,你就拿這些破青棗糊弄我們蘇總?這東西能抵秀山水蜜桃?”
張大川懶得理這鳥人,目光看向蘇韻,伸手示意道:
“蘇總,老規矩,你先嘗嘗看吧。”
蘇韻狐疑的看了張大川一眼,還是将信将疑的拿起一顆青棗,咬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