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不好再推辭,隻能點了點頭。
兩人随後便前往蘇韻住處。
這是一個環境優美,十分安靜的小區,門衛的和徐翠相熟,很順利的就放兩人進來。
徐翠帶着張大川來到蘇韻樓下,又給蘇韻去了電話,便和張大川揮手告别。
蘇韻不在,吳萬奎被卸職,徐翠必須在超市坐鎮。
張大川望着徐翠離開的背影,一陣無語。
他可記得蘇韻有個無賴老公的,自己這貿然上門,不是自找麻煩嗎?
無奈之下,張大川隻能硬着頭皮上了樓。
到了蘇韻家門口,張大川按響了門鈴。
片刻後,房門打開,身着米色居家服的蘇韻站在玄關處,對着張大川微笑道:
“來了,請進吧。”
她一臉憔悴,眉宇之間帶着淡淡的疲倦,長發垂肩,卻無精打采的。
張大川小心的走進去,有些不好意思問道:
“蘇總一個人在家嗎?我貿然登門會不會不太方便。”
蘇韻搖搖頭:
“我女兒茵茵在卧室看書,家裏就我們兩個。”
張大川想起了郭耀祖,遲疑道:
“那你老公……”
蘇韻眼底閃過一絲苦澀,淡笑着解釋道:
“他一個爛酒鬼,一個月都不見得能回來一次,這個家于他而言,早就不存在了。”
張大川撓撓頭,沒再敢亂問。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張大川環顧四周,爲蘇韻家裏精美的裝修而贊歎不已。
他從小在農村長大,從沒住過這麽好的房子,家裏的老屋與之相比,立刻就顯得寒酸起來。
這讓張大川越發堅定了要賺錢買房的決心。
嫂子那樣完美的女人,就應該住在這樣的屋子裏。
蘇韻坐在張大川對面,看着這個滿臉好奇張望四周的鄉下小子,猶豫片刻後問道:
“陳奶奶說你是神醫,是真的嗎?”
張大川随口道:
“神醫談不上,就是略懂一點點醫術。”
蘇韻“哦”了一聲,沉默下來。
她的情況,之前已經去醫院檢查過幾次了,但卻什麽也沒查出來,隻是說讓注意休息。
本來蘇韻也沒在意,可近來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以前她還隻是失眠,現在已經發展到胸口疼痛,間歇性暈厥的症狀了。
剛才聽徐翠打電話說了張大川的事,蘇韻還抱了希望,但現在聽他一說,又不免有些失落。
隻是,她終究還是抱了一絲希望,便對張大川道:
“那你能不能看看我的情況?我最近總是會出現間歇性暈厥的情況。”
張大川點點頭,起身上前,看了看蘇韻的眼睑和脈象,結合混沌醫經給出的訊息,總結道:
“你近來是不是休息不好,明明晚上早早上床,但腦子總是靜不下來,總覺得很疲憊?躺在床上幾個小時都無法入睡?”
蘇韻微微詫異,點了點頭。
張大川又道:
“特别是最近幾天,這種情況越發嚴重,導緻你偶爾呼吸的時候,胸口都會疼痛不已?”
聞言,蘇韻瞪圓了眼睛,震驚極了。
張大川說的失眠的症狀,絕大多數的人差不多都是這樣,但胸口疼痛這事,确實是她最近才有的,而她根本沒對任何人提起過。
她急忙坐直身體,認真的望着張大川:
“就是你說的這些症狀,我這情況是什麽病,你能告訴我嗎?”
張大川點了點頭:
“你的失眠是一方面是因爲壓力過大,另一方面則是頭部穴位血液不通暢,想要緩解,隻需要針灸幾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