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驚喜道:
“當真?那你能幫我治治嗎?”
說着,她已經順勢躺在了沙發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合作下來,兩人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份友誼,蘇韻對張大川很信任,否則也不會的答應讓張大川來家裏給自己看病。
張大川沒有遲疑,點頭道:“當然可以,這個我還是有把握的。”
他拿出銀針,輕松娴熟的給蘇韻針灸起來。
相比起朱月桂的情況,蘇韻的問題要小很多,張大川隻用了片刻功夫,就完成了一次治療。
拔出銀針之後,張大川又在蘇韻頭上按摩了一會兒,便對她道:
“好了,蘇總,你可以起來了。”
蘇韻聞言坐起身來,她睜開眼,美眸之中難掩震驚之色:
“真厲害……我現在感覺頭腦清醒,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清爽。”
“真的太舒服了。”
驚喜之下,蘇韻激動的站起身,就想向張大川道謝。
但就在這時,一股劇痛從胸前傳來,疼的蘇韻一個悶哼,往一旁倒去。
幸虧張大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蘇韻捂着胸口,疼的臉色蒼白勉強才能站住:
“大川,我胸口好疼,這是怎麽回事啊?難道也是失眠的問題嗎?”
張大川聞言,尴尬道:
“這個和失眠沒太大關系,這是其他方面影響的。”
蘇韻忍着痛,急忙道:
“是什麽原因,你明說就行,不用爲難的。”
張大川隻能硬着頭皮道:
“你這是心氣郁結導緻的乳腺增生。”
蘇韻一愣,頓時滿臉通紅。
她原本還以爲自己得了什麽怪病,誰知到頭來就是乳腺增生。
回過神來,蘇韻強忍羞澀,緊張問張大川道:
“那……這情況嚴重嗎?我聽人說,乳腺增生嚴重的話,好像會癌變?”
張大川搖了搖頭:
“你的情況沒那麽嚴重,隻是心氣郁結導緻的經絡堵塞,不會癌變的。”
蘇韻秀眉微蹙:
“但一直疼着也不是事啊,你能幫我治好嗎?”
張大川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蘇韻疑惑的看着他:
“有什麽你就說什麽吧,我不會怪你的。”
張大川一咬牙,硬着頭皮道:
“治療乳腺增生,需要通過按摩來重新疏通被氣血郁結的經絡,隻要經絡通暢,自然就不疼了。”
蘇韻瞬間明白過來,俏臉通紅無比,急忙低下了頭。
客廳裏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片刻後,蘇韻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輕輕咳了咳後,擡頭對張大川說道:
“沒關系的,你盡管給我治療就是了,咱們就是醫生和病人的關系。”
“我聽人說,醫生眼裏是沒有性别的,對嗎?”
張大川點了點頭。
蘇韻輕笑道:
“那不就行了,我都不怕你做什麽,來吧,到我房間。”
望着蘇韻娉娉袅袅的背影,張大川搖搖頭甩開雜念:
對,怕個毛,我給她看病而已。
他跟在蘇韻身後,進了充滿了溫馨氣息的卧室。
關上房門,蘇韻故作無所謂的一指床鋪:
“按摩的話,我是不是要躺在床上?”
張大川點頭:
“嗯……還要脫了外衣。”
蘇韻乖乖的躺了上去。
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但蘇韻心裏其實緊張無比。
她在心裏不斷的告誡自己,努力把張大川想象成一個醫生,自己隻是他手下的一個病人。
這樣一番自我暗示之後,蘇韻深吸口氣,閉着眼睛,雙手顫抖着解開了身上的米色居家服,脫下之後,蓋在了下半身:
“可以了嗎?張……醫生。”
望着躺在床上的蘇韻,張大川滿臉震驚,大張着嘴,遲遲沒能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