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張大川給他看的,可不止是頭疼,還有胸疼。
郭耀祖沒注意到蘇韻的臉色,而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驚喜道:
“真的嗎?他真的會看病?”
蘇韻的毛病他是知道的,但最近她卻是狀态很好,原來是張大川給她治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錢宗德确實沒騙他。
郭耀祖急忙哀求蘇韻道:
“老……蘇韻,你能不能請張大川過來,給我看看病?”
“我給錢的!”
蘇韻淡淡道:
“這得看張大川他願意不願意了,你可别忘了你自己做過什麽。”
郭耀祖立刻慚愧道:
“是是是,我之前的行爲确實不對,我誠心悔過,我願意爲我說的話做的事向他道歉,你能不能幫我說說好話,請他過來?”
“念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
蘇韻聽了,臉上閃過一抹厭惡:
“夫妻?”
但下一刻,她平靜回道:
“好,我幫你。”
在郭耀祖期待的眼神中,蘇韻拿出手機,打給了張大川:
“喂,大川嗎,你現在有沒有空?”
“郭耀祖他頭疼的厲害,聽說你會治頭疼,想請你幫忙看看病。”
電話另一頭,張大川嘴角微勾,故意道:
“蘇總,不湊巧,我現在有點忙,暫時過不去啊。”
“要不,你讓他等兩天,等我啥時候有空了我過去一趟。”
蘇韻聽了,差點崩不住想笑,最後硬生生憋住了,回頭冷着臉道:
“他說暫時沒空。”
郭耀祖這時候疼的眼冒金星,人都要暈了,怎麽可能輕易放棄,急忙道:
“你再求求他,再求求他,我真的疼的要死了。”
“他隻要願意過來,讓我幹什麽都行!”
蘇韻見狀,便将話傳給了張大川。
張大川會心一笑:
“他要是能給我十萬塊錢,我馬上就到。”
郭耀祖一聽,頓時怒不可遏:
“你這分明是坐地起價,我現在哪能立刻拿十萬出來?”
張大川淡淡道:
“那沒辦法了,我這邊有個大生意值十萬呢,我不能爲了你的事耽擱了。”
郭耀祖要氣瘋了,明知道對方在胡說八道,可他眼下隻能認命。
咬着牙,郭耀祖大聲說道:
“好!隻要你能救我的命,十萬塊錢不是問題。”
“但你要是治不好,你一分錢都别想得到!”
張大川樂了:
“這樣啊,那看來郭總還沒弄清楚主次,我下午再過去吧。”
說完,不等郭耀祖央求,就挂斷了電話。
郭耀祖此時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多說那句嘴硬的話了,但眼下他已無計可施,隻能忍着疼痛,等着張大川的到來。
張大川此時自然是不慌不忙的。
他在縣裏的家具城裏閑逛了一陣,爲出租屋添置了幾件家具之後,又去附近公園轉悠了一圈,等到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才慢悠悠的去了栖鳳果蔬。
而這個時候,郭耀祖已經被頭疼折騰的死去活來。
他覺得自己就跟那演義裏的曹孟德一樣,疼的恨不得殺人洩憤。
見到張大川出現,郭耀祖立刻迫不及待的央求道:
“張大川,不,張神醫,求你救救我!”
“十萬塊錢我這就給你!”
張大川呵呵一笑,和蘇韻對視一眼,這才在郭耀祖面前坐下來。
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番,又拿着郭耀祖的片子和檢查單看了看之後,張大川緩緩問道:
“你最近這兩天,是不是覺得腦袋裏如同刀劈斧砍一樣,疼的不行,而且疼起來的時候,腦子一團漿糊,連思考都做不到。”
“有的時候,甚至會半夜疼的從睡夢裏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