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耀祖一臉震驚的望着張大川,連連點頭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張神醫你說的完全準确,太對了。”
“太神了,張神醫!”
他本來還對張大川的能力有所懷疑,但張大川根本沒聽他講述病症,隻是看了一眼片子,問了幾個問題,就準确無誤的說出了他頭疼的具體病症。
這比錢宗德都要高明的多啊。
這不是神醫,那什麽是神醫?
至此,郭耀祖對張大川再無懷疑了。
他更是立刻就認定,自己的病,張大川肯定能治。
隻聽張大川繼續說道:
“你這情況是部分腦部神經壞死造成的,如果現在不立刻進行救治,最多半個月,你就得活活疼死。”
郭耀祖這時候哪還有時間細思什麽,聞言急忙打斷道:
“張神醫,别廢話了,快救我啊,錢院長他說你幾根針就能治我了,快給我紮針啊。”
“我不想知道我這病是怎麽來的,我也不想知道它是怎麽沒的,我隻求你給我紮針,治好我的病就行了。”
張大川卻笑吟吟的不說話。
郭耀祖看他臉色,忽然有些明悟,頓時臉色一沉怒道:
“張大川,難道我給了你十萬塊錢,難道還買不了你幾根針嗎?”
誰知,張大川慢條斯理反問道:
“郭耀祖,你的命,難道就隻值十萬塊錢?”
郭耀祖頓時一愣,隐約感覺不妙:
“你……你這話什麽意思?”
“十萬你還嫌不夠?你想要什麽?”
張大川攤手聳肩:
“想要我出手,你就得把這份股權轉讓協議簽了。”
話音剛落,他繼續說道:
“我要你把從蘇韻手裏奪走的六成栖鳳果蔬超市的股份,再轉回來。”
這下,郭耀祖徹底明白了。
他勃然大怒,狠狠瞪着蘇韻。
這兩個人,給他下套!
自己的頭疼,肯定和這兩個人有關。
要不然,這張大川爲什麽一毛錢不要,反而要自己把股權還給蘇韻這賤人!
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還不等郭耀祖怒罵出口,頭疼再次襲來,他臉色頓時又是一白,人疼的渾身打起了哆嗦。
無奈之下,郭耀祖隻能咬牙尖叫道:
“好,隻要你能治好我,我可以簽!”
張大川不吃這一套,淡淡道:
“隻要你簽了股權轉讓協議,我就治好你。”
郭耀祖怒極:
“張大川,你别玩我,萬一我簽了你根本治不好我怎麽辦?我不會上當的!”
張大川冷笑:
“郭耀祖,事到如今,你以爲你還有得選嗎?”
“我完全可以不救你,反正半個月後你就會死。”
“到時候,你的遺産會由你女兒郭茵茵繼承,而蘇韻是她的媽媽,這栖鳳果蔬超市,最後還會回到她手上。”
郭耀祖怒目圓瞪,紅着眼睛,喘着粗氣,祭出了自己的底牌道:
“我還可以找方少。”
“我要把股份轉讓給方少,然後讓他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碎屍萬段!”
張大川無所謂道:
“當然,你确實可以在死之前把股份轉給方雲龍。”
“但方雲龍可救不了你的命。”
張大川指了指自己:
“不客氣的說,放眼天下,隻有我能救你的命,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要知道,人這一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沒了,錢還在。”
“要股份,還是要命,你自己選。”
望着張大川,郭耀祖此刻恨極了他。
可疼的幾乎要撕裂的大腦,又讓郭耀祖無比抓狂。
他不想向張大川屈服,但對死亡的恐懼又讓他無從選擇。
屈辱的握緊雙拳,郭耀祖咬牙掙紮道:
“好,算你狠,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