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你放過我,我們的過往恩怨一筆勾銷怎麽樣?”
張大川呵呵一笑:
“方少,你覺得可能嗎?易地而處,你會放過我嗎?”
“據我所知,咱們來來回回鬥的這幾次,每一次你都沒打算給我活路吧,憑什麽我要放了你?”
方雲龍無奈:
“你這樣趕盡殺絕,範家不會放過你的,和他們鬥,你必死無疑的。”
張大川哼了一聲:
“以前也有人說我鬥不過方家,但現在方家沒了,我還在。”
“所以,他範家不來惹我也就罷了,要是敢過來惹我,我一并滅了範家!”
威逼利誘都沒用,方雲龍這下徹底絕望了。
走投無路之下,反倒激起了他骨子裏的狠勁兒。
他擡起頭死死盯着張大川,咬牙切齒道:
“有能耐你就殺了我啊。”
“殺了我,警安隊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方雲龍雖然在明月縣作惡多端,但因爲警安隊的存在,他也沒弄過什麽人命案子,這次如果不是被張大川逼急了,他也不會铤而走險的又是綁架蘇韻又是逼迫張大川自殺的。
可見,哪怕是豪門家族,也不敢輕易觸碰警安隊的底線。
張大川攤手聳肩:
“放心,我可不會殺你,殺你簡直太便宜你了。”
方雲龍聽罷,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頓時覺得自己又行了。
他冷冷一笑:
“你最好現在殺了我,否則,他日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張大川卻仿佛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從身上取出針囊,拿出一根銀針。
見到銀針,方雲龍本能的有些不安,立刻警惕道:
“張大川,你想幹什麽?”
張大川微笑,将銀針在方雲龍眼前晃了晃:
“差點忘了告訴你了,醫術并不僅僅可以用來救人,也可以用來折磨人。”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地獄。”
說完,他閃電般出手,銀針直接從方雲龍的天靈蓋插了進去。
方雲龍根本沒能反應過來,就發現張大川已經收了手。
他沒感到什麽異常,松了口氣的同時,本能的就想要嘲笑這個家夥:
“裝神弄鬼的家夥,區區一根針能……”
話未說完,方雲龍忽然發出一聲慘叫,隻覺得一陣無法言說的疼痛從腦海深處傳來,疼的他抱着腦袋,瘋狂的在地上打起了滾:
“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好疼好疼……張大川,你做了什麽?爲什麽我都頭這麽疼?”
張大川笑呵呵的又拿出一根銀針,淡淡道:
“别急,這才哪到哪呢,接下來有你受的呢。”
說完,又是一針下去,直接紮進了方雲龍脖子後面的脊椎裏。
瞬間,方雲龍身體僵硬,如挺屍一樣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雖然不能動彈,但那大腦中的疼痛,卻再次升級,并且開始遍布全身每一個角落。
痛苦是神經的傳遞,而人體有神經的地方,此時此刻,都在不約而同的發出最極緻的慘叫。
偏偏,張大川這第二針直接讓方雲龍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他如同一個癱瘓之人一樣,隻有脖子以上的部位可以動,脖子以下的手腳全都不聽使喚。
無法控制身體,卻又能感受到全身的疼痛。
這種無能爲力的痛苦折磨,讓方雲龍直接就崩潰了。
他臉上涕淚橫流,臉頰因爲痛苦而扭曲着,語無倫次的瘋狂叫喊着,向張大川求饒不止:
“張大川,我知道錯了,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我好疼啊,真的好疼。”
“我快要疼死了……你給我止疼,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和你爲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