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于民旁邊的楊懷軍說道:
“靈水村的人過來是來投靠你的,因爲生态基地建成了,他們知道要擴招人手,所以來找你應聘的。”
“不過,我們都警惕着呢,那幫人花花腸子多,誰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所以專門在這裏等你,就是希望你不要和那些人見面。”
其餘的村民,也趕忙附和道:
“是啊大川,靈水村的人鬼精鬼精的,知道你這裏給工資高幹活輕松,所以就跑來想占便宜,你可不能遂了他們的願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川你那些工位,咱們村自己人都不夠分,怎麽能便宜外人。”
秀山村和靈水村向來不和,兩個村子的村民,除了有點親戚關系的,其他都互相看不順眼。
一方面,是因爲靈水村是附近五個村子的行政村,級别和待遇上,比秀山村高一級,靈水村的人因此多少都沾點高人一等的心思。
另一方面,靈水村的村民整體生活條件,比秀山村村民要好,而秀山村是明月縣出了名的窮鄉僻壤,所以靈水村的人,都打從心眼裏瞧不起窮的叮當響的秀山村。
因爲此,秀山村的村民們,沒少受靈水村的白眼。
而這樣的局面,随着張大川的突然崛起,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這段時間來,秀山水果的名聲已經傳遍了整個縣城,秀山村張大川這個名字,也就爲人所熟知。
而趙于民等很多村民,也因爲張大川的緣故,賺了錢,生活得到了極大的改善,這讓秀山村的村民們,好好的揚眉吐氣了一把。
附近村子的人,對此特别眼紅。
結果就是,不少人都盯上了即将開始招工的生态基地的崗位,每天都有各村的人,在張大川家門前蹲點,等着他人回村來。
這才有了趙于民他們,在新橋這裏專門堵張大川這一出。
聽了衆人七嘴八舌的話,張大川覺得好笑之餘,便打算開口給他們吃顆定心丸:
“大家放心,我張大川是秀山村的人,凡事肯定會先考慮……”
話沒說完,就見新橋那邊拐角處,忽然急匆匆跑來七八号人。
爲首帶頭之人,竟然是一個小麥膚色的短發女子。
這些人面孔陌生,都不是秀山村的人,而是隔壁靈水村的年輕人。
更令張大川感到吃驚的是,在這一群人之中,他還看到了牛壯的身影。
牛壯被那短發女拉扯着袖子,不情不願的随波逐流,來到了衆人跟前。
不等趙于民他們發話,張大川就聽見那短發女十分潑辣的道:
“趙于民,楊懷軍,你們有什麽話就當面說,背後嚼人舌根算什麽本事?”
“一個個都是能當我叔的人,怎麽還來這一套?”
“是不是玩不起?”
被這個短發女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當面數落,趙于民和楊懷軍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陳慧芬,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誰玩不起啊?”
“我們是顧及你們靈水村的面子,不想讓你們太丢人,别不識好歹!”
原來,眼前這幾個追來的年輕男女,都是靈水村的人,他們也是來應招生态基地工作的。
爲首打頭的女子名叫陳慧芬,是靈水村這年輕一代裏,比較有影響力的大姐頭。
陳慧芬長相普通,爲人潑辣,沒有女性的柔美,反倒有幾分陽剛,再加上常年幹活的緣故,她的皮膚呈小麥色,一雙手上滿是繭子,十分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