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兒,我聽你爸說,你和郭耀祖離婚了?”
蘇韻點了點頭:
“是的,爺爺。”
老爺子聞言大悅,當即笑了起來:
“離了好,離了好,跟着那種孬種浪費青春和人生,不值當。”
“唉,當年你結婚的時候,我就看那人不靠譜,可是你那時候年輕,我們誰勸都勸不住,現在能及時醒悟,也不算晚。”
蘇韻一臉汗顔,愧疚道:
“是韻兒不孝,讓爺爺操心了。”
蘇豐年擺擺手,話鋒一轉又接着說道:
“既然你已經離婚了,那以後就别回明月縣了,你和茵茵就留在爺爺這裏,爺爺養我的寶貝孫女。”
老爺子話音剛落,蘇偉業一家人瞬間就全變了臉色。
白龍市近年來發展飛快,到處大興土木搞樓盤賣房子,因此發财的拆遷戶如雨後春筍一樣往外冒。
而最近更是傳出消息,蘇家村也即将迎來拆遷,蘇家的這個大院子,更是首當其沖。
在這個節骨眼上,蘇韻要是留下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别的不說,那房子是不是得有這女人一份兒?
要是老爺子一高興,再在遺囑裏,加上那個女人的小野種的名字,那他們一家分到的不是更少?
想到這裏,蘇偉業妻子許蘭花趕忙出聲打斷道:
“爸,兒孫自有兒孫福,蘇韻人家在縣城的生意做的好好的,你讓她回來幹什麽啊。”
“茵茵不都說了嗎,她店裏的水果一斤就能賣六十,那她一天可賺不少錢呢,人家事業發展這麽好,你可不能因爲一己之私耽誤了人家。”
“再者說了,蘇韻離婚了,那她還要再結婚嫁人呀,你讓她一個大姑娘家,跟在你身邊虛度年華,浪費青春不好吧?”
蘇豐年聞言,頓時眉頭深鎖,看了張大川一眼後,問蘇韻道:
“韻兒,這事爺爺聽你的。”
“你想不想留下來陪爺爺?”
早在許蘭花開口,蘇韻就看穿了這一家人的那點小心思,換做以前,她肯定會借機好好的氣一氣這一家人,和他們争上一争。
但如今的她,早已心有所屬,隻想和張大川在一起,蘇家這房屋拆遷,蘇韻已經不看重了。
聽老爺子問起自己的意思,蘇韻便開口說道:
“爺爺,我這次回來,隻是暫住一段時間,爲茵茵高考備戰的,之後還要回明月縣工作的。”
“不過您放心,我如今沒有郭耀祖那個絆腳的,以後會經常回來看望您的。”
蘇偉業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忙附和道:
“爸,蘇韻說的對,年輕人就該以事業爲重,反正明月縣距離白龍市也不遠,她以後想看你随時都能來,就别強求人家了。”
“而且,她畢竟是成年人了,一直生活在您身邊,方不方便先另說,光村裏的風言風語都能讓人煩死,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爲咱蘇家的女兒嫁不出去呢。”
沒人支持自己,蘇豐年有些失望,看看屁都蹦不出來一個的蘇偉民夫婦,更是心裏有氣,當下隻能悶悶不樂的哼了一聲,轉身揮手道:
“行了,别說了,是我老糊塗了。”
“我累了,要去午睡,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說完,不等衆人再說什麽,老人已經轉身進了自己屋子。
蘇偉業夫婦見狀,知道奸計得逞,立刻開心的沖老人背影說:
“那爸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定個地方,我們一家人好好的聚一聚,吃頓飯,聯絡聯絡感情。”
老人并未回應,而是重重的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