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花說的更直白:
“蘇韻,柳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自己的條件擺在那裏,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可不能錯過啊。”
就連蘇豐年,都面露希冀之色的望向蘇韻,雖然沒說話,但心裏的想法昭然若揭。
蘇家的酒廠是蘇豐年一生的心血,他當年創業艱難,用了幾十年才勉強将蘇家酒廠維持住,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沒能把蘇家的酒廠做大做強,到得如今更是淪落到走向破産的道路。
如果和柳家合作,蘇家的酒廠不但能夠起死回生,甚至還能恢複往日榮光,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爲一個真正的家族型産業。
這可是蘇豐年一輩子的夙願,也是老人身爲一家之主,對蘇家的期盼。
所以,老人看向蘇韻的眼神裏,隐隐也帶着一絲祈求。
這種被所有人當作貨物一樣待價而沽的場面,讓蘇韻手腳發涼,心寒不已。
下意識的,蘇韻扭頭望向張大川,想找個依靠。
而這個男人,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張大川溫柔有力的握住了蘇韻的手,目光柔和,淡笑道:
“你決定吧,别怕,萬事有我。”
蘇韻笑了起來。
她不再猶豫,直接搖頭,當着所有人的面對柳成昊道:
“柳少有什麽條件,還是當着大家的面說吧,我不認爲我們有私下交流的必要。”
柳成昊一聽,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攤手道:
“既然蘇小姐這麽不給面子,那這事就免談了,顯然你們并不看得起我們柳家的幫助。”
話音剛落,又氣又急的蘇偉業第一個站起來,指着蘇韻痛心疾首道:
“蘇韻,你什麽意思?還不快給柳少道歉!”
“蘇家養你這麽多年,你不但什麽都沒給蘇家做過,今天竟然還要斷送蘇家千載難逢的晉升機會,你到底怎麽想的?”
“你怎麽能這麽冷血無情啊。”
許蘭花也是冷着臉咒罵道:
“蘇韻,柳少跟你談那你給你面子,你别給臉不要臉!”
“你就算不考慮我們,也考慮考慮你爺爺吧,将酒廠發揚光大讓它更上一層樓一直都是你爺爺的心願,你就當爲你爺爺做好事不行嗎?”
“柳少他難道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蘇家怎麽出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
“你就隻想趴在蘇家身上吸血不成?爲家裏做點事能掉你二兩肉?”
這時,就連身爲客人的李照亮都忍不住插嘴了:
“蘇小姐,做人不能太自私啊,必要時候,是要有所犧牲的。”
眼看着這些人話說的越來越難聽,就差明目張膽的指責慫恿了,蘇韻的臉色變的越來越蒼白,垂在一側的手緊緊的攥着,身體因爲生氣而微微顫抖。
張大川徹底憤怒了。
柳成昊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蘇偉業這一家人,爲了區區一點好處,竟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簡直毫無人性。
他一拍桌子,怒哼一聲:
“簡直無恥至極,都給我閉嘴!”
他直接怒視蘇偉業,冷冷道:
“你們私吞蘇家好處的時候,也不見想着蘇韻,現如今卻恬不知恥的讓她爲家族做貢獻,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就算不靠柳家,我們自己難道不能把酒廠做大嗎?靠着卑躬屈膝曲意逢迎得來的前途,算什麽前途,不過是把脖子送到别人手裏被人拿捏罷了。”
早就忍不住的郭茵茵見狀,立刻出聲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