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支持大川叔叔,我們自己就能把酒廠做大做強,爲什麽要靠别人?”
蘇俊傑一聽,氣極反笑:
“自不量力坐井觀天的蠢貨,你以爲你是誰呀,還自己把酒廠做起來,少在這裏發表可笑的言論了。”
“還有郭茵茵,大人說話小孩子别插嘴,你吃過幾碗飯,踏入過社會沒有,就敢大言不慚的說胡話,乖乖閉上嘴吃你的飯,耽誤了家族的大事,我唯你是問!”
郭茵茵立刻反唇相譏:
“你吃的飯多,所以腦子都是一團漿糊,純純一個飯桶。”
柳成昊大怒:
“你說什麽?你怎麽和長輩說話呢?”
眼見大家越吵越上頭,越吵越激烈,把好好的一場家宴搞的烏煙瘴氣,蘇豐年氣憤極了,狠狠的一拍桌子,氣憤道:
“都夠了!都給我住口,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讓别人看笑話不成?”
老人一開口,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蘇俊傑和許蘭花尤不服氣,仍然氣鼓鼓的低聲對老人道:
“爺爺,今天的機會千載難逢,要是錯過了,以後蘇家再無崛起的可能了啊,您不能再慣着蘇韻了。”
“是啊爸,他們大房這些年吸了酒廠不少血,大哥更是隻拿錢不做事,一直都是我們家在苦苦支撐,爲酒廠勞心勞力,眼下讓他們爲家裏做點事,他們竟然這麽不知輕重,你得說說他們啊。”
蘇豐年臉色陰郁的聽着兩人的小報告,胸膛急促起伏,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突然,他一口氣沒提上來憋在了胸口,整個人眼睛陡然瞪大,臉色變的蒼白無比,手緊緊的抓住了椅子扶手。
下一刻,老人毫無征兆的歪斜身子,倒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把所有人都給吓到了:
“怎麽回事?老爺子怎麽暈倒了?”
蘇偉民最先反應過來,急忙沖了過去:
“爸,爸你怎麽了,你醒醒!”
蘇偉業也在另一旁呼喊着蘇豐年,忽然反應過來,一把推開蘇偉民怒道:
“你走開!爸怎麽回事你心裏沒數?”
“他這段時間本來就失眠睡不好,還經常氣短呼吸不暢,今天好容易碰見個事情讓他高興高興,偏偏你家蘇韻不遂人願,還要氣他,你還有臉問怎麽了?”
“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個不孝子拿什麽償還?”
蘇俊傑也是直指蘇韻道:
“蘇韻,你就不該回來,你看看你回來幹了什麽好事?簡直就是我蘇家的災星!”
蘇韻的母親孫婉麗怒極:
“蘇俊傑你住口,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憑什麽非要讓我女兒做犧牲,你們怎麽不去犧牲自己?”
眼看着又要吵下去,蘇偉業一聲怒吼:
“好了,都别吵了,事到如今,先想辦法救人。”
他說着扭頭看向那位老人,想起對方的身份,急忙起身央求道:
“李神醫,您快看看我父親怎麽樣了吧,求求你救救他。”
李照亮點點頭,立刻起身上前檢查起來。
一番診斷之後,他臉色凝重道:
“按照我的初步診斷,老爺子極有可能是急性心梗,得立即送醫院醫治。”
此言一出,蘇家兄弟頓時慌了,着急忙慌的起身,就要把老人擡起來送醫院。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老爺子這是氣胸,不是什麽心肌梗死,來不及折騰了,必須立馬進行醫治才行。”
“你們都别亂動,亂動隻會導緻胸腔内大量氣體徹底壓迫肺葉,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險,快把他放下平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