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就在這時,整流器那邊,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那新來的員工站在王鵬身邊,手裏端着剛剛蒸餾出來的張大川的原酒,大張着嘴,一臉陶醉,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贊歎道:
“好香的酒……比剛才的酒還要香!”
“太神奇了,你們快來啊。”
本擠在這邊起哄看熱鬧的人們,頓時都是一愣,然後不知所措的扭頭看了過去。
比剛才的酒還要香?
什麽意思,難道這小子也釀出好酒了?
不等衆人想清楚這層邏輯,一股濃郁的化不開的酒香味,瞬間就充斥到了每個人的鼻端,由此沁人心脾。
所有聞到酒香味的人,都忍不住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迷戀沉醉的表情。
這酒味,好純正啊。
純正到,有不少人都忍不住流出了口水,喉頭蠕動,拼命的吞咽起來。
他們這些釀酒的,天天呆在酒廠裏,早就對酒香味道有了一定程度的抵抗,平常聞到酒味,都隻覺得膩味,很少有酒能引起他們想喝的欲望。
就連剛剛趙銘釀酒蒸餾的時候散發出來的酒香,也隻是獲得了衆人的贊美罷了,并沒有一個人産生迫不及待想要痛飲的沖動。
可現在,聞着這股濃郁的酒香,他們卻從心底生出了這種不可抑制的沖動。
大腦之中,甚至已經自我腦補出了無數種這酒的味道,認定了這酒一定會是最好喝的。
就連一臉憤怒的趙銘,都在這一刻神情恍惚,雙目圓瞪,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酒,爲什麽會這麽香?他從來沒聞過這麽香的酒。
廠房裏的争吵聲消失了,一時之間,安靜極了。
所有的人都沉醉在了那一片香味之中,無法自拔。
終于,趙銘心中的勝負欲,還是将他率先從沉醉中拉了回來。
老人指着那色澤透明如水,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酒液,強忍着饞意,不服氣的對張大川道:
“你這酒裏,是不是加了什麽香精?我告訴你,這種歪門邪道是不可取的,要是口感和香味不對版,你隻會引起更大的反彈!”
他的聲音立刻就喚醒了其他被酒香陶醉的人,衆人聞言心頭一凜,紛紛望向張大川,附和道:
“沒錯,要是加香精的話,就是對酒最大的不尊重了。”
面對趙銘的質疑,張大川并沒有生氣。
他極爲大度的一揮手,指着自己釀出來的酒對衆人說道:
“你們都是懂酒的人,我是不是在裏面放了其他不相幹的東西,你們何不親自去嘗嘗呢?”
他說着這話,人已經走過去,将那蒸餾出來的原酒用分酒器分出一點,加水勾兌之後,率先嘗了一口。
然後,張大川就露出了一臉陶醉的表情,眉目舒展,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享受的笑意。
他睜開眼睛,發自内心的直呼道:
“好酒!”
對于這種自吹自擂,趙銘隻覺得一陣好笑,本能的想要諷刺一句,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張大川走到蘇韻面前,将手中酒遞給她:
“嘗嘗看這酒怎麽樣?”
蘇韻沒有絲毫猶豫,接過酒碗就嘗了一口。
下一刻,蘇韻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美眸之中,更是瞬間就盈滿了亮晶晶的光彩,整個人更是發自内心的贊歎出聲:
“極品!”
這一刻,蘇韻終于明白,張大川爲什麽會那麽有自信的跟趙銘比拼釀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