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趙銘重重的咳嗽一聲,壓下所有人的議論之後,一臉嚴肅的對所有人道:
“關于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我守口如瓶,絕對不能對外透露半點有關張大師釀酒的事情,知道嗎?”
“要是誰敢走漏半點風聲出去,到時候别怪我趙銘翻臉不認人!”
王鵬等人聽了,心中一凜,随即忙大聲道:
“趙師傅放心,我們絕對保守秘密,不對外多說一個字!”
他們都不是傻子,這種好事隻要藏在心底就好,以後跟着張大川吃香喝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會說出去呢。
衆人的保證,讓趙銘放心不少。
然後,他再一次的轉身面對張大川,無比誠懇的向張大川道歉:
“張大師,先前我有眼不識泰山,說了很多膚淺的不禮貌的話,請你不要往心裏去,我願意爲我的無禮向你道歉。”
說着,就要給張大川行鞠躬大禮。
張大川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趙銘:
“趙師傅,你可千萬别這樣,我可承受不起如此大禮。”
“我理解你的苦衷,你是熱愛酒廠,擔心酒廠被我們這種外行搞砸了才口不擇言的,出發點還是爲了酒廠好,應該是我和蘇韻向你道謝才對。”
蘇韻急忙點頭附和道:
“沒錯,趙師傅,你爲了蘇氏酒廠堅守了這麽多年,是酒廠最大的功臣,我身爲蘇家子女,理應謝謝你。”
說完,蘇韻還真的朝着趙銘深深一鞠躬,對這位老師傅道:
“趙師傅,謝謝你這些年來維護這個酒廠,請受我一拜。”
爲蘇氏酒廠奮鬥了幾十年的趙銘,這一刻激動的熱淚盈眶,隻覺得這些年受的委屈和苦楚,全都是值得的:
“廠長,你不用這樣,士爲知己者死,當初老廠長收留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發誓要爲酒廠用盡最後一口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一刻,原本萦繞在雙方之間箭拔弩張,互相不諒解的氣氛,徹底消弭于無形。
張大川見狀,立刻提議道:
“好了,難得大家解除誤會,互相諒解,我們把這剩下的酒一起幹了吧。”
“一來,慶祝我們蘇韻廠長走馬上任;二來,預祝我們大家精誠合作,一起爲了蘇氏酒廠而奮鬥!”
衆人聞言,紛紛高聲附和:
“爲酒廠幹杯!”
“爲将來幹杯!”
“爲發财幹杯!”
空曠的廠房裏,回蕩着衆人充滿幹勁的祝酒辭。
下午五點鍾,距離酒廠下班隻剩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以張根鎖爲首的三十多人,才酒足飯飽的回到了廠房。
望着安靜異常的廠房,張根鎖不由得意一笑,回頭對身後的那些員工說道:
“兄弟們,看到了嗎,沒有我們,他們連開工都沒開工,哈哈哈,就這樣的本事,還想要帶領酒廠走向輝煌,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其他人見狀,立刻附和起來:
“還是張副廠長有先見之明,知道那女人靠不住,提前帶我們走了,不然咱們可就上了他們的當了。”
“沒錯,多虧了張副廠長,我們才能看清那蘇韻誇誇其談徒有虛表的本性。”
“就她那樣還敢當代理廠長,簡直就是誤人子弟,大家千萬不能聽她的,三個月後她鐵定卷鋪蓋滾蛋,可别被她坑了。”
“副廠長高瞻遠矚,我以後就隻聽副廠長的話了,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張根鎖聽着這些話,心裏别提有多得意了。
雖然這酒廠從始至終都是蘇家人的,但他張根鎖在酒廠的地位那也是無可替代的,不管廠長最後是誰來當,他張根鎖都是那酒廠裏唯一不倒的常青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