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比他更懂站隊了!
這時,一陣風從廠房裏吹了出來,将一股十分驚人的酒香味,吹到了衆人鼻端。
衆人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紛紛感慨出聲:
“這是什麽味道?好香啊。”
“酒香,好像是酒香!”
“哪裏來的酒香啊?不是說那幫人沒開工嗎?”
“機器都沒響,肯定沒開工,但這确實是酒香……”
正自疑惑間,他們就看到張根鎖眉頭緊鎖着,快步朝廠房裏跑了過去,頓時不敢怠慢,急忙跟上。
張根鎖順着香味傳來的方向,快步沖進廠房,一眼就看到了張大川等人正在一起收拾着分酒器等器皿。
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張根鎖不加思索的問道:
“怎麽回事?你們開工釀酒了?我聞到一股特别的酒香味。”
早就得到趙銘和張大川叮囑的王鵬等人一聽,全都一臉茫然的搖頭道:
“香味,什麽香味啊?副廠長你是不是聞錯了?”
“我們一直在廠房開會啊,哪來的酒香味?是副廠長你們身上的酒香吧。”
張根鎖悶哼一聲,狠狠瞪了王鵬等人一眼,然後快步跑到蒸餾機旁,打開蒸餾機反複檢查起來。
結果,他自然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張大川釀的那點酒,早就被衆人喝光了。
眼看張根鎖還想要刨根問底,張大川立刻不耐煩的揮手道:
“行了,别裝模作樣了,你們早上出去聚餐,現在下午五點多才回來,擺明了就是要給我們下馬威,事到如今我們也不計較這些,趕緊給我回到各自崗位上開工幹活!”
蘇韻一聽,也急忙配合的說道:
“對,你們就算再不服我的管教,我現在也是爺爺指名道姓的代理廠長,如果不想被扣工資,就立刻給我開始工作。”
王鵬等人立刻響應,走向工作崗位。
甚至就連趙銘,都聽話的去工作了。
這讓張根鎖吃了一驚,不過他很快就想通了道理,忍不住嘲笑起來:
“趙銘,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你跟着這種人撐死就幹三個月,三個月後,我看你怎麽向蘇偉業廠長交代。”
他大概能夠猜到,張大川和蘇韻能讓趙銘這些人言聽計從,肯定是張大川給了什麽好處。
但爲了這點好處就丢掉飯碗,他真的想問趙銘一句“值嗎”。
可惜,趙銘理都不理張根鎖的嘲笑,認真的指導着王鵬那些人工作。
而站隊張根鎖的那些人,則下意識的望向張根鎖。
張根鎖隻是個管後勤的副廠長,聚餐日的借口已經用過一次了,現在也不好再明目張膽的唱反調,于是隻能晦氣的一擺手,轉身走掉了。
沒有了張根鎖在,那些反對蘇韻的員工們群龍無首,隻能悻悻的回到各自的崗位。
雖然如此,但這些人全都打定主意陽奉陰違,想盡辦法的摸魚怠工。
随後的一個小時,酒廠就這麽跌跌撞撞的運行了起來,王鵬等人積極熱血的工作态度,和那些消極怠工的員工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幕,張大川和蘇韻算是早有預料,也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兩人并未怎麽生氣,隻是暗暗記下了幾個刺頭,決定繼續觀察幾天。
随着下班鈴聲響起,員工們紛紛下班離開,張大川和蘇韻也在視察一番之後,最後離開。
開車送蘇韻到家之後,張大川讓蘇韻先自己回家,他要去單獨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