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決定直接從頭開始釀造。
原本他計劃是給趙銘他們十天的時間來做出新酒,但眼下時間不等人,劉景隆這裏迫在眉睫,就隻能定個七天,想辦法讓衆人加班了。
劉景隆也知道七天已經算是快的了,所以他雖然心急如焚,但還是耐着性子點頭道:
“好,隻要有了你的酒水供應,那這飯店就有希望了。”
張大川“嗯”了一聲,然後看看已經走光了的飯店大廳,憂愁道:
“隻是這接下來的一周時間,你怕是難熬了。”
口碑這東西建立難,倒塌卻很快,在飯店更疊迅速的白龍市,一周後的景隆大飯店還有幾個人記得,就很難說了。
但劉景隆顯然早有了想法,一揮手道:
“這有什麽難的,我直接讓飯店歇業一周,等一周之後你的新酒出來了,我再重新開業,揚帆起航,幹他娘的!”
“沒準到時候,我們直接一飛沖天,生意好到爆,讓柳家那幫人目瞪口呆!”
說着,他還一摟柳茹芸的肩膀,大笑道:
“正好我也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好好的休息休息,陪陪你嫂子,讓她安心養胎。”
柳茹芸臉一紅,沒好氣的推了劉景隆一把:
“少來,誰知道到時候是你照顧我還是我照顧你。”
張大川見兩人愁緒全無的樣子,不禁笑道:
“你怎麽這麽有信心啊,就不怕到時候還是死水一潭,什麽變化也沒有嗎?”
“你這裏以前賣的可是醉天下啊,換成名不見經傳的酒,那風言風語可夠你喝一壺的。”
劉景隆哼了一聲,信心十足道:
“兄弟,我雖然對自己沒什麽信心,但我對你有信心啊。”
“你看看你這幾個月幹的事情,有哪件不是創造奇迹的?”
“你的秀山水果,你的極品鲈魚,哪一個不是一出世就是行業頂尖的存在?就憑這個,你做出來的酒哪能差了?”
張大川一聽,覺得也是這麽個理,忍不住道:
“既然劉老哥你都對我這麽有信心,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啊,你放心,我向你保證,提供給你的酒水,絕對頂級。”
他雖然沒有喝過範家的醉天下,但對靈液釀出來的新酒,他充滿了信心。
劉景隆心懷大定,一掃滿臉愁容,重重的一拍張大川肩膀:
“那好,兄弟,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清晨,蘇偉民家。
天剛蒙蒙亮,屋子裏的人們還在熟睡,張大川所住房間的房門,被人悄悄的打開了。
裹着睡袍的蘇韻從門内探出頭,打量了一下空無一人的客廳之後,松了口氣,蹑手蹑腳的走向郭茵茵房間。
結果,她剛推開郭茵茵的房門,迎面就和揉着眼睛的郭茵茵撞了個滿懷。
見到蘇韻,睡眼惺忪的郭茵茵迷糊的問:
“媽,你幹什麽去了啊,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蘇韻一陣害臊,慌忙道:
“我,我忙工作啊……我現在是廠長了嘛,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郭茵茵不疑有他,“哦”了一聲,就打着哈欠去了衛生間,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媽媽穿的不是正裝而是睡袍。
不久之後,衆人各自醒來,都似乎沒有發現蘇韻和張大川之間的狀況。
一家人有條不紊的吃過早飯之後,就各自出門,蘇韻去往酒廠辦公,張大川則要開車回一趟秀山村。
秀山村,原本張大川家的那片果園,如今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這裏豎起了高大的圍牆,将果園的果樹全部包裹起來,既遮擋住了一些不必要的視線,也間接預防了被偷盜的可能,同時,這也讓的整個果園檔次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