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故意不理張根鎖,徑直穿過人群來到蘇韻面前:
“沒事吧。”
蘇韻搖搖頭,欣喜道:
“幸虧你來的及時,不然還真不太好收場。”
張大川對她寬慰一笑:
“沒事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對了,我回縣裏時候,把東西都買到了,可以正式開工了。”
說着,他讓王鵬帶着人去車裏将購買的高粱卸下來,還故意當着張根鎖等人的面說:
“後續的高粱随後會有專車送來,這點咱們先用着。”
一旁的張根鎖見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些高粱,也不知心裏轉着什麽念頭。
而這,自然是張大川做給張根鎖看的障眼法,好讓他往錯誤的方向去推測。
蘇韻配合的點點頭,對王鵬等人道:
“把這些高粱放進核心區域,不要讓任何閑雜人等靠近。”
張根鎖一聽,不禁想笑。
他是副廠長,這些酒廠員工就算攔得住其他人,難道還真能攔得住他不成?
退一萬步講,就算攔得了他,難道還攔得住蘇偉業父子?
他已經打定主意,等哪天蘇韻不在,就帶着蘇偉業父子親自來闖陣。
可他的得意沒持續多久,就被張大川無情的擊碎了。
張大川對蘇韻道:
“王鵬他們都是酒廠員工,哪能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再說看守的工作得找專業的人來,這個還是我來安排吧。”
說完,他直接扭過頭,對王鐵彪道:
“阿彪,你找幾個兄弟幫忙站站崗,除了這些個熟人夥計之外,其他的人無論是誰,都不許讓他們進來。”
“誰要是敢強闖……”
王鐵彪聽了心領神會,立刻猙獰一笑,目光緊緊盯着張根鎖,冷冷道:
“那我就打斷他的腿!”
王鐵彪的眼神,讓得張根鎖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瞬間心裏發毛。
對方身上的氣勢明顯是道上混的,這種人他一個平頭老百姓可惹不起,當下目光閃躲的扭過頭,不敢和王鐵彪對視,心裏已經有了退意。
他色厲内荏的一指張大川等人,恨恨道:
“好啊,你們才當了兩天廠長,就引狼入室結交社會閑人,你們這是要敗壞蘇家的基業啊!”
“你們等着,會有人來收拾你們的,我們走!”
放完場面話,張根鎖像隻喪家之犬一樣,帶着一衆狗腿子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張根鎖腦子裏還回想着先前王鐵彪滿是威脅的話。
他又氣又怕,又怕又氣,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幹脆直接拿起桌上電話,撥通了蘇俊傑的手機。
蘇偉業當廠長的時候,張根鎖是副廠長,蘇俊傑這個廠長兒子,近水樓台也當了個副廠長,所以兩人經常混在一起,張根鎖和蘇俊傑說話也就更敞亮随和些。
是以,電話剛一撥通,張根鎖就迫不及待的道:
“俊傑,那個蘇韻和張大川不得了啊,才來酒廠兩天,就當着我的面搞事情了!”
“他們把酒廠劃分成了兩個區,把我們這些支持你們的人全都分到了什麽非核心區域,又弄出一個核心區域隻許他們自己人進出,我覺得那裏面一定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那頭蘇俊傑倒是鎮定,笑呵呵問道:
“根鎖叔你别急,先詳細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呗。”
張根鎖無奈,隻能耐着性子,将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俊傑,末了擔憂道:
“我覺得吧,那個蘇韻這次怕是來真的了,張大川消失兩天,就帶回來一批高粱,那東西恐怕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