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個張大川還從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帶來了七八個兇神惡煞的家夥,明顯是道上混的狠人,直接就進了酒廠當起了保安了。”
“你快點想想辦法,不然我怕酒廠三個月後,就不姓蘇而姓張了!”
蘇俊傑聽了對方的講述,略作思索之後,不屑一笑:
“叔你多慮了,我看蘇韻他們就是在故弄玄虛,唬你們這些人呢,沒必要憂心忡忡的。”
頓了頓,他補充道:
“釀酒這件事情我雖然不精通,但從小也算耳濡目染了。”
“釀酒的原材料固然重要,但其實最重要的,還是看釀酒者的技術和配方。”
“你看範家的醉天下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家用的原材料也都是這白龍市周邊種的糧食,和我們用的沒太大差别,但人家釀出來的酒就是比我們的好,不就是因爲人家有秘方和釀酒高手嗎。”
“所以這事其實沒那麽要緊,你放寬心,别自己吓唬自己,他們既然不讓你們進去,那就不用管了,愛咋咋地。”
張根鎖一想,好像是這個理,便稍稍安心:
“那我就由他們去了?”
蘇俊傑“嗯”了一聲,但随即卻又話鋒一轉道:
“我這倒是有個辦法,能讓您老出出氣。”
張根鎖一聽,急忙問道:
“什麽辦法?”
他之所以給蘇俊傑打電話,就是憋了一肚子氣沒出撒。
蘇俊傑呵呵一笑:
“那女人既然搞什麽三六九等,那咱們也不能慣着她。”
“現在你手底下不是也有一批人嗎,從明天開始,你讓他們輪流裝病,請病假,總之就是怎麽偷工減量怎麽來,你看到時候着急的是誰。”
張根鎖皺眉:
“這恐怕不太好執行……那蘇韻本來就調低了工資底薪,換了工資模式,如果繼續偷工減量的話,弟兄們這個月的工資可就比以前少太多了。”
“這種事情,沒人肯幹的啊。”
不管是支持蘇偉業父子的老派,還是現在選擇站隊蘇韻的新派,這些工人最純粹的目的其實還是爲了錢。
蘇韻降低底薪的模式觸犯了那些老油條摸魚工人的利益,所以他們才會選擇站在蘇偉業這邊,一旦蘇偉業父子不能讓他們拿到更多的錢,那這些人分分鍾就會倒戈。
蘇俊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自信一笑道:
“這個你放心,蘇韻跟我爺爺約定的時限是三個月,三個月内她要把酒廠的利潤提升三成,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她最怕工人罷工不幹。”
“如果到時候她沒有達标,就會自覺的滾蛋。”
張根鎖眉頭稍稍舒展:
“你的意思是……”
蘇俊傑哼了一聲:
“想要提升利潤很難,但要降低酒廠利潤,那可就容易多了。”
“隻要你讓手底下那幫人裝病不幹活,一天的工作量三天完成,那酒的産量就跟不上,産量跟不上,蘇韻就算真的找到銷售渠道,也還是賣不到錢。”
“這樣一來,三月之期一到,蘇韻垮台走人,我爸萬衆期待回歸,到時候工資模式立刻就會變回從前的樣子。”
“你跟兄弟們說,讓他們咬咬牙,堅持三個月,等三個月後趕跑了蘇韻,我會把他們這三個月的虧損都補回來,另外每人每月再額外加一千的獎金!”
張根鎖聽着聽着,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了,如此一來,蘇韻别說把利潤提升三成了,她不虧死都算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