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隆激動的都要瘋了,拼命的拍着張大川的肩膀,臉上的笑容和感激怎麽也掩飾不住。
他之前相信張大川,隻是抱着一絲絲希望。
但現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盲目的相信張大川了。
什麽事情到張大川手裏,都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現場唯一沒有打電話的,隻有程太歲和李鼎天。
這一主一仆二人淡定的吃完了飯喝完了酒,心滿意足的起身來到劉景隆面前。
劉景隆忙收拾心情,緊張忐忑的看着程太歲。
後者微微一笑:
“老闆,你這新酒還有嗎?我想訂購一批,回去給我手底下的兄弟們嘗嘗。”
劉景隆愕然之餘,隻能苦笑着道:
“程太歲,實不相瞞,這酒還有沒有,能不能訂給你,不是我能做主的。”
說着,他一拉張大川,指着張大川對程太歲道:
“這酒是我這位兄弟釀出來的,他叫張大川。”
“你要訂酒,具體的得問他。”
說完,劉景隆又急忙湊到張大川耳邊,有些緊張的提醒道:
“大川,這位可是白龍市‘黑網’的老大,得罪不了,你可要小心應對。”
他知道張大川的脾氣,吃軟不吃硬,生怕這位小老弟因爲一點點小事,和程太歲起了沖突。
張大川沒那麽傻。
對于這位帶着江湖豪氣的程太歲,他很有好感,禮貌的向對方問好道:
“程太歲你好。”
程太歲打量着張大川,微笑點頭,直入正題道:
“小兄弟,你的酒賣我一批如何?我大量收。”
程太歲的話,讓得張大川和劉景隆都是一愣。
沒想到新酒上市的第一天,居然就有人主動求購,而且還是如此一個大人物。
能夠得到程太歲的肯定,這新酒的市場前景,已經不用再懷疑了。
劉景隆興奮的看向張大川,打心眼裏爲他感到高興。
張大川要是借此機會能夠認識程太歲,他日後的發展必然不可限量,到時候就算柳家想要爲難他,也要掂量掂量了。
可讓兩人意外的是,張大川并沒有答應,反而搖了搖頭道:
“抱歉,我這批新酒是第一天上市,本身沒有預備多少産量,而這些酒我都打算拿來在景隆大飯店這裏銷售,暫時是沒辦法再接您這單生意了。”
程太歲意外的看了張大川一眼:
“所以,你爲了完成自己的約定,選擇拒絕接我的單子?年輕人,你知道這樣你将錯過什麽嗎?”
就連劉景隆也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不由提醒張大川:
“大川,程太歲不但是‘黑網’組織的老大,而且他本人在白龍市酒圈裏影響力也很大,隻要他一句話,你的酒随時都可能一飛沖天的!”
雖然張大川的選擇讓他感動,但劉景隆并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讓張大川錯過了發财的良機。
然而,張大川卻還是搖了搖頭,并用無比肯定的口吻對程太歲說道:
“太歲,我是做生意的,講究一個誠信,目前我們酒廠的産量,隻能勉強供應景隆大飯店的需求,所以請恕我沒辦法滿足你的需求。”
“等過段時間,新酒産量上來了,咱們再合作如何?”
程太歲聽罷,不怒反喜的哈哈一笑,道:
“有意思,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敢如此理直氣壯拒絕我的人。”
他沒再強求張大川,而是用欣賞的口吻說道:
“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了,有原則,有堅持,挺好。”
“那這樣吧,你先完成你和這位老闆的交易,然後回去加緊生産,等你的産量上來了,想賣給我了,随時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