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鼎天聽罷,立刻遞給張大川一張名片。
張大川收起名片,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等我酒廠産量上去了,會第一時間聯系你。”
程太歲笑笑,帶着李鼎天走了。
這位大佬一走,籠罩在整個飯店大廳裏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立刻消散無形了。
所有的食客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徹底放開了身心,盡情的吃喝起來,大廳裏飄蕩着濃郁的酒香,讓得所有人都醉陶陶的。
不久後,被這些人呼朋喚友而來的客人,将信将疑的走進了這裏,并很快也沉醉在了這從未品嘗過的美酒之中。
中午十二點不到,景隆大飯店内座無虛席,人滿爲患,生意好的不得了。
見此情形,劉景隆是徹底放下了懸着的心,激動的拉着張大川道:
“大川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你這次又救了我一命啊。”
張大川笑道:
“劉老哥太客氣了,要是沒有你,我的酒賣不出去啊,咱們彼此合作,沒什麽謝不謝的。”
可劉景隆心裏清楚,張大川的酒,就算沒有自己也依然能夠火起來,而他劉景隆,如果沒有張大川,就隻有破産一個結局。
……
陳碩是被人攙扶着回到九鼎鮮的。
他腿上打着石膏,模樣凄慘的來到柳成昊辦公室,哭喪着臉道:
“柳少,我回來了。”
柳成昊此時正在偌大的辦公室裏打着室内高爾夫。
因爲背對着陳碩,所以他沒發現這家夥的慘狀,還以爲對方是回來給他報喜的,揚揚自得的應了一聲,問道:
“事情辦的怎麽樣,劉景隆是不是已經被鬧的關門大吉了?”
陳碩慚愧的低下了頭:
“柳少,事情沒辦成……那個張大川搞來的新酒,反響非常好,我們派去搗亂的人,根本就沒起作用。”
柳成昊大吃一驚,急忙回身望着陳碩:
“不可能!那個張大川怎麽可能找到堪比醉天下的好酒,他就是一個臭農民而已。”
陳碩依舊苦着臉:
“我也不知道啊,但事實就是如此,我們派去的那幾個蠢貨,這次非但沒有搞臭劉景隆,甚至還……”
他本想說得罪程太歲的事情,但還沒說完就被柳成昊粗暴的打斷了:
“是不是劉景隆請托了?”
陳碩搖了搖頭:
“我看那些人的表現,不像是專門跑來演戲的托兒,我自己也喝了一口,确實很好喝,更何況……”
柳成昊又一次打斷了他:
“劉景隆賣的是什麽酒?”
陳碩隻能收起自己的話,想了想後回答道:
“好像是什麽蘇氏酒廠的蘇春酒。”
柳成昊聽了,立刻怒罵:
“胡說八道,蘇春酒我知道,那家酒廠都他媽快倒閉了,你告訴我它産的酒堪比醉天下?這根本不可能。”
蘇春酒如果不是銷量差的快死了,蘇俊傑那種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又何必千方百計的巴結自己,還不是想要他柳家拉蘇氏酒廠一把。
陳碩苦思冥想片刻,皺着眉不确定道:
“那新酒肯定是蘇春酒無誤,隻是它的包裝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事實上,張大川送到劉景隆飯店的蘇春酒,是他找人重新設計的新包裝,雖然還是用的“蘇春酒”的名字,但卻多了“至尊”這麽一個前綴,用來和普通蘇春酒做區分。
同時,至尊蘇春酒,實際上對标的是範家的至尊級醉天下。
張大川的野心可是很大的,不做則罷,要做就做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