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婉彤說什麽都不願意住酒店,她抱着張大川的胳膊,甯願睡車裏。
張大川心疼極了,忙擁着她安慰道:
“别怕,接下來的幾天,我晚上都不去工作了,我就在這裏陪着你,好不好?”
江婉彤可憐巴巴的抽泣着,望着張大川将信将疑道:
“真的?”
張大川點頭,舉手發誓:
“真的,我發誓。”
江婉彤這才放下心來,跟着張大川進了酒店。
兩人進了房間,江婉彤仍然有些陰影,眼睛總是忍不住的去看房門那邊。
張大川知道她害怕,便默默的坐在她旁邊,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終于,江婉彤放松下來,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道:
“大川,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今晚得罪了胡賢林,我決賽肯定沒戲了。”
張大川微微一笑:
“婉彤,你隻管拿出全力去比賽,這些事情我來處理就行了。”
“我已經有完整的計劃了,保證能讓胡賢林不敢公報私仇,讓你得到最公正的裁判。”
“難道你對我還沒有信心嗎?”
江婉彤聽了,隻好按下擔憂,點頭道:
“我相信你。”
張大川“嗯”了一聲,安慰道:
“時間不早了,快休息吧。”
江婉彤臉一紅,起身走向浴室:
“我要先洗個澡。”
結果,她前腳剛走進浴室,正準備脫衣服,一回頭就發現張大川竟然也跟了進來。
江婉彤大羞:
“你,你進來幹什麽?”
第二天,張大川剛到酒廠,就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在緊張的工作着。
他有些驚奇,拉個員工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蘇韻一早就來酒廠了,這時候正在辦公室裏等他。
張大川于是便去辦公室見蘇韻,結果剛走到辦公室門,就看見蘇韻背對着他,在窗邊打電話,雖聽不清具體說什麽,但語氣不太好。
張大川沒出聲,安靜的坐在一旁等待。
等蘇韻打完電話,一轉身才發現張大川已經來了,臉上立刻泛起笑容:
“大川,你什麽時候來的?”
張大川笑道:
“剛來一會兒,你跟誰打電話呢,語氣那麽沖。”
蘇韻歎了口氣,道:
“還能是誰,茵茵呗。”
“她嫌我剛高考完就丢下她跑來工作,都不陪她多玩玩,正跟我鬧情緒呢。”
張大川聽了,不禁搖頭失笑:
“那這可不怪人家,你确實是個工作狂。”
“對了,茵茵考的怎麽樣啊?”
蘇韻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現在隻能等成績出來估分了才知道。”
說完,她忽然話鋒一轉道:
“大川,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張大川嘻嘻一笑:
“蘇總請說,有什麽事情需要小的效勞的。”
蘇韻嬌俏的白了他一眼:
“少貧嘴,爺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休養,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看看爺爺,順便看看他的身體狀況怎麽樣了。”
張大川一聽是這小事,便點點頭:
“好啊,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蘇韻雷厲風行的起身:
“就現在。”
兩人随即便一同動身,買了禮品後,去往白龍大學附屬醫院。
白龍市一共兩個三甲醫院,最好的當屬白龍市第一人民醫院,其次就是白龍大學附屬醫院。
蘇豐年上次吃飯時候,被蘇俊傑氣到了,幸虧張大川出手才撿回一條命,之後他就來白龍大學附屬醫院給身體做了全面檢查,然後就發現身上還有些高血壓,便索性就在醫院休養起來。
經過一番打聽之後,兩人來到了醫院住院部的308病房探望蘇豐年。
308病房裏住着兩個病人,除了蘇老爺子之外,還有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白發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