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極其消瘦,躺在向陽靠窗的位置,正在閉目養神。
在老人旁邊,還坐着一個留着齊耳短發的年輕女孩。
女孩雙腿修長,坐姿筆挺,眉宇之間充滿了傲氣。
張大川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裏立刻就升起奇怪的感覺來。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柄寒芒淩冽的長槍。
蘇韻率走進病房,朝裏側的蘇豐年甜甜一笑:
“爺爺,我和大川來看你了。”
蘇豐年見到兩人,高興極了,拍着病床向蘇韻招手:
“乖孫女快過來,坐爺爺身邊來,還有大川,你也坐吧。”
蘇韻一拉張大川,對蘇豐年道:
“爺爺,我讓大川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吧,上次你被氣到了,也不知道現在好點沒有。”
蘇豐年連連點頭:
“好好好,還是丫頭你有心,比那些沒良心的小畜生強多了。”
張大川随即上前,給蘇豐年檢查了一下肺部。
他如今醫術高明的很,隻需要用手在蘇豐年身上貼實了感覺一下,就能清楚的知道對方身體的具體情況,隻是在外人看來,未免像是演戲。
張大川摸了兩下之後,就對蘇豐年道:
“爺爺,你的肺部已經沒什麽問題了,以後隻需要注意好好休息,莫生氣,就不會再犯病了。”
蘇豐年笑眯眯的連連點頭:
“大川,謝謝你,你有心了。”
就在這時,隔壁床的那位老人,忽然扭過頭來,詫異的看了張大川一眼,問蘇豐年道:
“老蘇,這人難道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救你命的張神醫?”
蘇豐年點頭答道:
“對啊老許,他就是張神醫,我的孫女婿!”
蘇豐年住進這裏之前,隔壁床的老許就已經在308了,兩人年紀相仿,又脾氣相投,所以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已經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許姓老人看了張大川兩眼,微微點頭:
“确實一臉正氣,是個人才,老蘇你運氣不錯。”
蘇豐年一聽這話,更高興了,哈哈一笑道:
“你這話我愛聽,怎麽樣,要不要我孫女婿給你看看病?我告訴你,他可是絕對的神醫,不是那種招搖撞騙的騙子。”
許姓老人一聽,也是嘴角一勾:
“好啊,看看就看看,死馬當活馬醫嘛。”
坐在老人身邊的短發女孩一聽這話,臉上就閃過一絲緊張,急忙阻止道:
“不行,爺爺,你的病奶奶都看不好,這麽一個毛頭小夥子能看出什麽?”
“萬一他再給你看出什麽好歹來可怎麽辦?”
說完,還狠狠的用眼睛剜了張大川一眼,順帶還沒給蘇豐年好臉。
蘇豐年臉面頓時有些挂不住,剛想發火,就聽身旁張大川道:
“許老爺子是有厭食症吧。”
此言一出,躺在病床上的許姓老人頓時大吃一驚,就連短發女孩,都瞬間瞪圓了眼睛。
老許看向張大川:
“你能看出我有厭食症?”
張大川點點頭:
“嗯,應該有段時間了,如果再不診治,怕是會出大事。”
他剛才在兩個老人談話的時候,就用醫術掃視了一下老許的身體,看出他身體機能都完好,但腸胃卻空空如也,而且幾近幹涸,就猜出是厭食症了。
這種病難就難在五髒六腑都沒有問題,就是沒有胃口吃不下飯,讓得再高明的醫生都隻能抓瞎,如老虎吃山無從下口。
蘇豐年見老許吃驚,非常得意:
“怎麽樣,現在相信我孫女婿是神醫了吧,我讓我孫女婿給你治上一治,保證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