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老許開口,那邊的短發女孩卻忽然一拍病床床頭櫃,指着張大川冷聲道:
“你,老實交代,你接近我爺爺有什麽目的?”
此言一出,不僅是蘇豐年,就連蘇韻都忍不了了。
蘇韻柳眉微蹙,目光罕見的變的淩厲無比,直勾勾盯着短發女孩,清冷開口:
“這位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們是奔着你爺爺來的?”
作爲白手起家一手打造出栖鳳果蔬的女強人,蘇韻可不是什麽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短發女孩目空一切的高傲态度,徹底惹惱了她。
所以她一開口,就立刻氣場全開,霸氣的回怼了過去。
蘇豐年突然間不生氣了,他笑眯眯的靠在床頭,看自己的寶貝孫女和許姓老人的孫女鬥氣。
短發女孩明顯第一次碰見蘇韻這樣的“硬茬兒”,愣了一下之後,回過神來,絲毫不讓的和蘇韻對視,冷笑道:
“我爺爺的病,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你男人裝模作樣看一眼就能看出來,以爲這樣就能裝神醫讨我爺爺開心,你當我傻呀。”
蘇韻氣笑了:
“要不是我爺爺好心好意,你以爲我們會看你爺爺一眼?你爺爺什麽身份啊,還要我們費盡心機的接近?”
短發女孩哼了一聲:
“别裝了,整個白龍市,不知道多少人想攀我家的關系,你們再怎麽裝模作樣,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蘇韻剛想再說,張大川輕輕拉了她一下,然後朝短發女孩道:
“既然你硬是覺得我在刻意攀你家關系,那這病我不看就是了。”
蘇韻夫唱婦随,聽了張大川的話,便哼了一聲,直接别過頭再不看對方一眼。
但這短發女孩卻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見張大川他們不理自己,越發笃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确的,更是窮追不舍:
“看吧看吧,被我拆穿了,裝不下去了吧,何必呢?沒本事就沒本事,非要狗吃青草你裝什麽羊呢。”
病床上,許姓老人終于忍不住了,皺眉訓斥道:
“盈兒,夠了,不許無禮!”
短發女孩哼了一聲,這才不說話了。
因爲這麽個意外,病房裏的雙方暫時進入了互不交流的狀态裏:
一邊張大川和蘇韻陪着蘇豐年說話,另一邊許姓老人則低聲和短發女孩交談,不過從談話的内容裏,張大川隐約聽出是老人在教訓女孩。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病房的氣氛。
一個穿着一身黃的外賣小哥走了進來,念叨着手機裏的訂單問道:
“請問哪位是許嘉盈?您點的外賣到了。”
與此同時,一股誘人至極的香味,充滿了整個病房,連張大川和蘇韻都被香味吸引了。
窗邊的短發女孩立刻站了起來,臉上難掩喜色:
“外賣到了?太好了!”
“我是許嘉盈,那是我的外賣。”
從外賣小哥手中接過包裝精美的食盒,叫許嘉盈的短發女孩喜滋滋的來到許姓老人身邊:
“爺爺,外賣到了,我們吃飯吧。”
“你聞,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龍香豬肉哦。”
許姓老人聞言詫異極了:
“龍香豬肉這麽早就開賣了?往年不是要遲一點嗎?”
“來,扶我起來,我要吃一點。”
自從他得了厭食症之後,也隻有龍香豬肉這一樣東西,能引起他的食欲,讓他吃得下去了。
許嘉盈一邊扶着爺爺坐起來,一邊解釋道:
“最近不是廚神大賽開始了嗎,九鼎軒爲了配合廚神大賽,特意提前售賣龍香豬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