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俊傑一拍腦門,連連點頭:
“是是是,柳少說的對。”
柳成昊又道:
“張大川一個小地方過來的鄉巴佬,來了咱們白龍市,卻不知道夾起尾巴做人,仗着有點小運氣,騎在你我頭上拉屎撒尿,嚣張至極,難道你們心裏舒服?”
蘇俊傑和趙明宇連忙搖頭:
“當然不,我們必須狠狠的教訓教訓他!”
柳成昊聞言,這才說道:
“所以現在,我有個辦法能狠狠的收拾他,但需要你們兩個的幫助。”
“隻要我們三人合作,張大川這次必然完蛋,再也嚣張不起來。”
二人一聽,立刻振奮無比,齊聲道:
“柳少請說,我們洗耳恭聽。”
柳成昊看向蘇俊傑,又看向趙明宇,沉聲道:
“張大川現在在白龍市之所以這麽風光,無非兩樣東西:至尊蘇春酒和秀山豬肉。”
“而這兩樣東西,現在都集中在了劉景隆的景隆大飯店。”
“打掉這兩樣東西,張大川就風光不起來了。”
“秀山豬肉現在憑着廚神大賽的東風,風頭正盛,我們不好做事,但至尊蘇春酒方面,卻可以做下文章。”
蘇俊傑和趙明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這“計從何出”,一臉的懵逼。
柳成昊無奈搖頭,隻好道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先對蘇俊傑說道:
“你想辦法弄來一批至尊蘇春酒的包裝,我們找一批劣質酒給它灌上,包裝上市。”
“這樣,買到假酒的人,發現受騙,肯定會向上舉報,而這時候……”
柳成昊看向趙明宇:
“就輪到你出場了。”
“趙明宇,我要你到時候在你主持的節目裏公開報道此事,把事情進一步擴大發酵。”
“然後,我就會動用我柳家的力量,讓工商部門的領導出面,徹查假酒事件。”
“這樣一來,景隆大飯店作爲至尊蘇春酒的獨家銷售點,肯定會被牽連封店。”
“沒有了景隆大飯店,再加上姓張的信譽破産,到時候他就什麽也做不了了,隻能灰溜溜的滾回他的秀山村去。”
話說到這份上,再傻的人也能明白會發生什麽了,蘇、趙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狂喜的神色。
趙明宇頓時興奮道:
“柳少這計劃簡直太妙了!”
“我這邊肯定沒問題。”
聽了他的話,柳成昊扭頭,看向蘇俊傑。
蘇俊傑被柳成昊的目光一盯,下意識的就感覺背脊一陣發寒,但最後還是遲疑着問道:
“柳少,需要我做什麽嗎?”
柳成昊挑了挑眉頭,有些不高興的說:
“剛才我說的你難道沒聽見嗎?我需要至尊蘇春酒的包裝,這東西我們三個人裏隻有你最有機會搞到,你隻要想辦法弄一批至尊蘇春酒的包裝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蘇俊傑頓時哭喪着臉:
“這樣一來,我蘇氏酒廠可就徹底完蛋了啊。”
若用蘇春酒造假,固然能狠狠的報複蘇韻和張大川,但蘇春酒的口碑也徹底臭了,蘇俊傑還沒這麽傻。
柳成昊似乎早就猜到了蘇俊傑的反應,見狀冷冷一笑:
“怎麽,你不願意?”
此時此刻,哪怕是要得罪柳成昊,蘇俊傑也唯有硬着頭皮上了。
他遲疑片刻,爲難說道:
“柳少,你這是讓我蘇家去死啊……這事情如果讓我爺爺知道了,我骨頭都要被他打斷的。”
柳成昊聽完,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後指着蘇俊傑道:
“蘇俊傑,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心裏沒點數?”
“就算沒有這件事情,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被你爺爺知道了,他難道就能輕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