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俊傑心下一驚,強自鎮定裝傻道:
“柳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呢?”
柳成昊冷笑,幹脆直接挑明了:
“蘇俊傑,你跟人在外面合夥辦了一個小酒廠,然後仗着你爸當廠長的間隙,把精品蘇春酒換了一個包裝在外面低價傾銷,這些年裏中飽私囊,賺了不少吧。”
“這些年市面上出現的那款叫‘飛黃’的酒,就是你用精品蘇春酒換包裝借殼的吧。”
“這酒口感和精品蘇春酒一模一樣,價格上一瓶卻便宜三十塊錢,大大影響了蘇春酒的銷量,而你家卻賺的盆滿缽滿。”
“你覺得這事如果讓你爺爺知道了,你還有活路嗎?”
柳成昊每說一句話,蘇俊傑就心涼一分,等柳成昊說完,他整張臉都面無人色,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蘇氏酒廠是成立幾十年的老酒廠,有一批忠實的老顧客,盈利方面一直很可以,但這些利潤是算整個酒廠的,除去運營成本和各項開支以及工人工資之後,蘇偉業一家能拿到的就很少了。
于是,蘇俊傑就想到了這個方法,偷偷的弄了個皮包公司,除了包裝之外,其他一切材料全都從蘇氏酒廠直接取用,改頭換面之後放到市場上低價傾銷。
雖然一瓶酒的價格低了,但因爲本身就沒多少投入,所以反而賺了很多。
蘇偉業一家這些年越過越好,和這個有很大關系。
但這事從根本上,是在毀蘇老爺子的心血,一但讓老爺子知道了,别說蘇俊傑在劫難逃,他爸蘇偉業說不定都會被蘇豐年趕出家門。
蘇俊傑滿頭大汗的看着柳成昊,不知道這麽秘密的事情他是怎麽查到的,但此時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急忙哀求道:
“柳少,我求求你,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我爺爺啊,不然他會打死我的!”
柳成昊笑呵呵:
“那就要看你上不上道了。”
蘇俊傑一聽,隻能擦着冷汗弱弱道:
“蘇氏酒廠現在是蘇韻和張大川把持,我和我爸都不能進廠去看一眼,原先還有個張根鎖能指望,但他現在也被架空了,這事做起來……有難度啊。”
“如果是以前的蘇春酒,包裝什麽的還好說些,可現如今的至尊蘇春酒,包裝也都大變樣了,而且還都是張大川和蘇韻的人在負責,我根本接觸不到。”
柳成昊根本不吃這一套,冷笑道:
“蘇俊傑,别裝了,我不信你在廠裏沒有釘子。”
蘇俊傑無奈,隻能苦笑道:
“釘子當然是有的,但那個釘子我們是有計劃的,如果因爲這件事情暴露了,那我家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柳成昊可不關心蘇偉業一家的謀劃,聞言眯了眯眼睛,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蘇俊傑,現在的情況你還沒看清楚嗎?以張大川如今的實力,光憑你們根本奈何不了他,蘇氏酒廠遲早落入他和蘇韻的手裏。”
“但如果你跟我合作,我們合力搞垮了張大川,我就可以徹底霸占白龍市的餐飲市場,到時候,你們大不了再重啓爐竈,重新換個酒名,我發動九鼎軒來幫你們做推廣,如此一來,你還愁沒錢賺?”
九鼎軒幫忙宣傳推廣?
蘇俊傑一聽這話,大爲意動,因爲他太清楚這意味着什麽了。
蘇豐年奮鬥了一輩子,到現在都沒能把蘇春酒推廣到九鼎軒裏,如果自己這樣曲線救國實現了爺爺的夙願,他還會怪罪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