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軍眼珠子一轉,連忙點頭答應:
“可以可以,隻要錢到位,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話雖如此,但李長軍心裏壓根不這麽想。
蘇俊傑此前告訴過他,這次的假酒是柳家柳成昊讓做的,做的好了柳家有賞,做的不好就是柳成昊的敵人。
堂堂柳家大少哪是他一個小人物得罪得起的,真要是和張大川合作了,一百萬他怕是有命賺沒命花。
更何況,攀上柳家的高枝之後,他能賺到的,又何止百萬。
之所以這麽爽快的答應,就是想把張大川打發走了好通風報信。
可讓李長軍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他答應之後,張大川竟然又把手中的銀針插到了他身上。
李長軍低頭看着插在自己右胸上的銀針,一臉惶恐,又氣又急的道:
“你這是幹什麽,我不是都答應跟你合作了嗎?”
話剛說完,一股劇痛就從右胸口蔓延到全身,疼的李長軍站都站不穩。
而更讓李長軍恐懼的是,一根針下去之後,張大川竟然還沒打算停手,又拿出了足足六根銀針!
他無比驚恐的望着張大川,想要逃跑,卻發現手腳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張大川冷冷道:
“因爲你答應的太快了,我很懷疑你的誠意。”
說着,閃電般在李長軍身上拍了六下。
李長軍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張大川将六根銀針,全都插進了他的身體裏。
下一刻,他的五髒六腑全都揪心的疼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他體内瘋狂切割一樣,生不如死。
張大川一把捏住李長軍喉嚨,把他嘴裏的慘叫硬生生掐回去,冷冷的道:
“我用銀針封了你體内穴道,接下來的時間裏,你每天夜裏這個時候都會像今天這樣疼痛,先是半小時,然後是一小時,兩小時……随着時間的推移,它的持續時間會越來越長,直到占據你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
“想象一下,當你的餘生全都和疼痛做伴,你會生不如死。”
“别想着去醫院,他們連穴道在哪都不知道,你指望他們能救你?普天之下隻有我能解。”
聽了這話,李長軍吓的當場就尿了褲子,連忙向張大川求饒道:
“神醫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高擡貴手饒我一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子,你饒了我吧。”
張大川冷冷道:
“你和蘇俊傑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我沒殺了你已經是高擡貴手了,你有老母幼兒,被你害的人難道就沒有老母幼兒?”
李長軍涕淚橫流,忍着劇痛不斷的向張大川作揖求饒:
“神醫,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我一命啊。”
張大川這才說道:
“好,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如果敢耍任何小聰明,後果如何不用我多說。”
李長軍現在隻想讓身上的疼痛趕緊消失,哪敢再和張大川耍心機,連忙保證道:
“神醫放心,我肯定乖乖聽話,你讓往東就往東,讓往西就往西,絕無二心!”
張大川見狀,這才點點頭,吩咐了李長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但最後,他還是囑咐道:
“記住了,這些都要在暗處進行,不能讓蘇俊傑他們察覺到異常,眼下時機未到,你表面上還要跟以前保持一樣,知道嗎?”
李長軍哪能不懂這些,連連點頭:
“放心,蘇俊傑他如果不是有事,是很少過來我這邊的。”
張大川“嗯”了一聲,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