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軍見狀,立刻就急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痛苦求饒道:
“神醫,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對天發誓一定按你說的做,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大川腳步不停,隻從嘴裏淡淡道:
“五。”
李長軍一愣,疑惑不解的擡頭。
張大川又是一步跨出:
“四。”
“三。”
“二。”
他一步一字,不斷倒數,等最後一個“一”出口的時候,人正好消失在辦公室外的黑暗裏。
而随着“一”字落尾,萦繞在李長軍身上的劇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這這,這是什麽神仙手段?
李長軍難以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身體,望着黑漆漆的屋外怔怔發呆:
“神醫,真的是神醫啊……”
好半天之後,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裏捏捏那裏拍拍,直到真的确定疼痛不在之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随即,望着窗外的夜色,李長軍的眼裏,隻剩下了敬畏。
張大川回到車裏之後,就立刻撥通了林潇影的電話。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半了,林潇影早已經睡着,被電話吵醒之後,她的心情非常糟糕:
“喂,誰啊?”
張大川道:
“是我,張大川。”
林潇影頓時大怒,沒好氣罵道:
“你是不是有病?深更半夜打電話找死啊!”
張大川也知道自己這次理虧,所以好聲好氣誠懇道:
“我是有急事找你。”
林潇影怒氣不減,但好在清醒了些,聞言立刻冷笑一聲: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哈,無所不能的張大川,居然都來找我這個小人物幫忙了。”
不等張大川開口解釋,林潇影就毫不留情的嗆聲道:
“不過不好意思,我沒空!”
張大川無奈,隻能拿出了殺手锏:
“是事關蘇氏酒廠的事,你要是不幫忙,到時候蘇韻倒了黴,就别怪我給她告狀了。”
林潇影氣極,張大川這是徹底把她拿捏死了,當即深呼吸幾次,強壓下心頭怒火之後,才不情不願的問道:
“說吧,什麽事,如果讓我發現不是和蘇韻有關的,我一槍崩了你!”
張大川也不廢話,先是将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林潇影之後,就急忙說道:
“現在我已經掌握到了他們勾結的證據,但是時機還不成熟,所以還不能曝光出去。”
林潇影也不是笨蛋,一聽就懂,當下也顧不上和張大川怄氣了,嚴肅問道: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張大川飛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潇影聽完之後,又是吃驚又是疑惑,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就完了?你就讓我做這些?也太簡單了吧。”
張大川點頭:
“沒錯,就這麽簡單。”
要不是爲了防止到時候對方狗急跳牆,張大川甚至都不屑找林潇影幫忙。
說到底,他想要的不過就是林潇影的那個身份鎮場子罷了。
林潇影打了個哈欠: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按你說的做的。”
“挂了。”
“嘟嘟嘟。”
張大川無語的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有些郁悶:
“挂的真夠快的啊。”
也不知怎的,剛剛講電話的時候,他聽着林潇影的聲音,腦子裏總是不由自主的出現那天兩人在浴室裏的情形。
如果當時自己将錯就錯,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感覺……
拍拍臉蛋,張大川“哎呀”一聲趕忙搖頭,驅散腦子裏的那些念頭,爲自己荒唐無恥的想法感到害臊。
……
三天後,皇庭會所。
柳成昊三人再次齊聚。
和之前不同,這一次并不是柳成昊召集其他兩人前來的,而是蘇俊傑這邊主動發出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