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韻從樓上下來回到了車上。
她情緒很糟糕,坐在車上沉默了很久之後,才呼出一口濁氣,說道:
“爸媽被蘇俊傑他們給氣壞了,明明是應該同甘共苦共渡難關的時候,這家人卻想着落井下石,真是太無情了。”
“這件事很明顯是有人在私底下作文章啊,我不信他們看不出來。”
張大川微微一笑,安慰道:
“别生氣了,假酒現在上了新聞,鬧得人盡皆知,他們有那樣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抓住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好還我們清白。”
蘇韻點點頭,卻又苦惱道:
“可是三天時間也太短了,我們根本連頭緒都沒有呢。”
“你也真是的,居然在這件事情上誇海口……”
蘇韻說着扭頭看向張大川,卻發現他正一臉微笑的看着她,不由得一愣:
“你怎麽還笑得出來啊?”
張大川淡淡道:
“三天時間我覺得很夠啊。”
蘇韻恍然大悟:
“莫非你已經……”
張大川做了個“噓”的手勢,神秘兮兮的說道:
“具體的我就不先告訴你了,你就放下心等着看好戲就行了。”
這天晚上,有很多的人,都從電視上看到了至尊蘇春酒造假的新聞。
這立刻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那些沒有買到假酒,并因爲喝至尊蘇春酒而改善了胃病的人,大爲生氣,紛紛大罵電視台胡亂報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把負責報道的趙明宇罵了個狗血淋頭。
而那些因爲貪便宜,或者去景隆大飯店搶不到,被迫在外面買到假酒的人,則對此拍手稱快,隻覺得大快人心。
不僅如此,這些人還打算天亮之後就去飯店鬧事,要向景隆大飯店讨個說法。
要知道,在這些搶購至尊蘇春酒的顧客之中,除了一部分是真的喜歡喝酒之外,還有一部分人,是沖着至尊蘇春酒能夠養胃的功效而來的。
這一部分人本身大多有胃病,然後因爲喝了假酒搞得胃更難受,卻還以爲是自己的問題,此時一見新聞報道,才知道是被假酒給害了,可想而知有多生氣了。
一時間,整個白龍市裏,幾乎家家戶戶都在讨論至尊蘇春酒,爲它鳴不平的有之,但罵蘇氏酒廠利欲熏心害人不淺的更多。
……
與此同時,白龍電視台台長許金諾家裏,剛剛吃過晚飯的許嘉盈,也正巧看到了有關至尊蘇春酒造假的新聞。
看完之後,許嘉盈立刻丢掉遙控器,飛快的跑到了二樓父親的書房裏,對這正在書房裏喝茶的父親和爺爺說道:
“爸,爺爺,不好了,那個賣秀山豬肉的景隆大飯店出事了。”
許金諾擡頭看了一眼女兒,對她的毛躁很是不悅,沒好氣道:
“每逢大事需靜氣,你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
“景隆大飯店能出什麽事?”
許嘉盈完全不怕父親的教訓,急吼吼的跺着腳說:
“他們店裏賣假酒被電視台曝光了!”
許金諾一聽,頓時大吃一驚:
“什麽?賣假酒被電視台曝光了?我怎麽不知道這事?”
許嘉盈沒好氣道:
“你每天出差開會的,連自己辦公室在幾樓都快忘了,你怎麽可能知道每天新聞播什麽内容。”
許金諾頓時無話可說,下意識看向自家老爺子。
許忠民皺着眉頭,疑惑不解的道:
“不應該啊,那景隆大飯店我這些天天天去,除了吃點秀山豬肉之外,也幾乎頓頓都喝至尊蘇春酒,那酒味道甘洌清爽,入腹暖胃的很,堪稱仙釀,怎麽可能是假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