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盈翻了個白眼:
“你什麽身份啊,他們哪敢給你送假酒啊,但不排除某些人利欲熏心,欺負其他沒身份的普通人投訴無門……我聽說,至尊蘇春酒也是那個張大川供應的呢。”
許金諾此時也反應過來,聞言搖頭說道:
“不可能吧,我雖然隻見過那個張大川一兩面,但看他樣子忠厚,不像是那種爲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許嘉盈不以爲然:
“那可不一定,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見過一兩面的人,你還能看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你看着吧,說不定張大川馬上就要利用咱們家欠他的人情,請你出馬幫他颠倒黑白了。”
許金諾可是白龍電視台的台長,是直接掌握白龍市媒體喉舌的人,在至尊蘇春酒被爆造假的眼下,也隻有他能輕而易舉的将這則新聞給壓下去了。
許金諾剛想說不可能,結果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冷不丁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書房裏的祖孫三人,立刻齊刷刷看向來電顯示。
而那手機屏幕上,出現的人名,赫然就是張大川!
許金諾眉頭一皺,沒想到竟然真被女兒給說中了。
他緩緩拿起電話:
“喂,你好。”
電話另一邊,張大川禮貌開口:
“喂,許台長你好,我是張大川,賣秀山豬肉的那個。”
許金諾“唔”了一聲,不動聲色道:
“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嗎?”
說着,他主動起身,走到了房間一角,低聲講起了電話。
一旁,許嘉盈死死的盯着父親,看着他在那裏“唔唔”“好好”的,又是好奇又是着急。
好容易等許金諾講完了電話,她立刻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麽樣,爸,張大川打電話是不是想請你幫忙?”
許金諾點了點頭。
許嘉盈立刻冷笑起來,帶着一種果然如此的語氣說道:
“我就說吧,這種人處心積慮接近我們,必有所圖,現在好了,圖窮匕見了吧。”
“虧你們還比我年長那麽多,看人的眼光還沒有我準呢。”
許金諾斜睨了女兒一眼,沒好氣道:
“人家是想請我幫忙沒錯,但人家想請我幫的忙并不是這個,而是别的事情。”
本來對張大川已經有些失望的許忠民一聽,突然來了興趣,連忙坐直身子問道:
“哦,别的忙是什麽忙?”
許嘉盈也是一臉不接,隻是下意識毒舌道:
“恐怕是比至尊蘇春酒造假更麻煩的事吧。”
許金諾懶得再和這個女兒争論什麽,關上書房門之後,這才嚴肅的說道:
“張大川他是想讓我……”
靜谧的書房裏,許金諾面色嚴肅的說完了張大川的計劃,聽的書房裏的一老一少目瞪口呆。
半晌後,許嘉盈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問道:
“他這是打算做什麽?”
許金諾翻白眼:
“還能做什麽,不是猛龍不過江,人家這是打算鎮壓咱們白龍市的地頭蛇呢。”
許忠民哈哈大笑道:
“有意思的年輕人,哈哈哈,有點我年輕時候的味道。”
……
這一邊,張大川剛挂了許金諾的電話,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又接到了劉景隆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劉景隆語氣焦急,聲音沙啞:
“大川,今天電視台的新聞你看了嗎?他們又報道假酒的事情了,而且還有那麽多證人……你說我們該怎麽辦啊?”
不等張大川開口,他就立刻提議道:
“要不要花點錢請人私了?你不是有個同學在電視台嗎,讓她幫忙查一下那些曝光者的聯系方式,咱們破财消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