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張大川又對衆人說道:
“另外,這次的危機能夠安全解除,我要特别感謝一個人——王鵬,多虧了他我才能抓住内鬼的尾巴,所以我和蘇總商議後決定,提拔王鵬爲生産組一組組長,頒發優秀員工獎,基礎工資翻倍。”
人群裏的王鵬一聽,又驚又喜,頓時激動無比,連忙向張大川保證:
“張總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決不辜負你的信任!”
随後,蘇韻也借着這個機會,公布提拔了其他幾個優秀員工,将他們任命爲組長,前後差不多任命了二十個組長。
這讓酒廠的員工們又是開心又是羨慕,但同時也有些疑惑。
因爲酒廠目前的工人數量,并沒有辦法組成二十個工作組啊。
非要分的話,一個組才兩三個人,這不是鬧着玩嗎?
不過很快,張大川就幫他們解除了疑惑。
張大川對衆人宣布道:
“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至尊蘇春酒的需求可以想見是會成倍增長的,所以我和蘇總讨論後,決定擴大酒廠擴充産能,再招一批新員工進來。”
“這樣一來,大家也不用沒日沒夜的加班,可以有假期好好的休息休息。”
員工們一聽,卻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終于可以休息了,但憂的卻是沒有了加班,下個月的工資怕是就沒這麽高了。
要知道這個月,衆人加班加點的趕産量,每個人都拿到了不少的薪水,薪水上萬的人更是比比皆是。
要知道這都快趕上以前三個月的工資了。
一旦沒有了加班,他們的收入肯定會降低的。
張大川和蘇韻見狀,再次相視一笑,然後朗聲又大聲說道:
“大家放心,我們不是周扒皮,酒廠生意好了,我們也不會虧待大家,從下個月開始,所有人的基礎工資,在原有基礎上上浮一千。”
“獎金制度,暫時保持不變。”
這下子,員工們再也沒有什麽怨言了,全都高舉着雙手,歡欣鼓舞起來。
和蘇偉業當廠長的時候相比,蘇韻和張大川,可好太多了。
這樣的廠長誰不愛呢,這樣的酒廠,誰不想呆着呢。
蘇氏酒廠這邊無比熱鬧的同時,白龍第一醫院裏,柳成昊躺在病床上,怔怔的看着頭頂天花闆,像是丢了魂一樣癡傻。
這時,病房門打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在女仆的陪同之下,走了進來。
老人又瘦又小,但精神矍铄,行走之間頗爲靈利,一雙銳利的眼睛,配合着鷹鈎鼻,給人十分冷酷薄涼的感覺。
他,正是柳成昊的父親,柳家的家主柳崇安。
雖然還是家主,但柳崇安其實早就已經退居幕後,這些年一直都不怎麽理會家族的事情,把家裏的一切都交給了柳成昊,以鍛煉這個獨子獨當一面的本事。
柳崇安來到病床前,看着怔怔發呆的柳成昊,淡淡道:
“柳成昊,沒死的話就應一聲,讓我知道你還活着。”
聽到父親的聲音,柳成昊瞬間回過神來,哭喪着臉情緒崩潰道:
“爸,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柳家的列祖列宗……是我害了柳家。”
柳崇安皺眉看着不成器的兒子,訓斥道:
“堂堂柳家未來繼承人,你這副樣子成何體統!”
“你給我打起精神來,不過一個小挫折而已,就讓你要死要活的,丢人不丢人?”
柳成昊一聽這話,就知道父親的責備到此爲止了,立刻不那麽害怕了,隻是憂心忡忡的問柳崇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