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柳崇安隻好硬着頭皮道:
“範少,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柳範兩家一直以來一衣帶水,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也該共進退……所以我們今天來,是想和範家聯手,一起對付那個張大川。”
誰知,範霆威聽了這話之後,卻是不屑一笑。
曾經全盛時期的柳家,在範家面前也隻能以小弟自居,更何況是人人喊打的現在?
柳崇安這老狐狸,想請自己當免費打手也就算了,還拉不下臉?
範霆威當即不客氣道:
“朋友?跟我做朋友,你們也配?”
柳崇安頓時一臉尴尬,隻好再度放低姿态:
“請範少看在柳家輔助範家多年的份上,拉我們一把……沒了九鼎鮮,以後怕是沒有比我們更盡心盡力的合作夥伴了。”
柳成昊也知道現在不是逞強死要面子的時候,語帶哀求道:
“範少,那個張大川真的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雖然是從一個小山村來的,但論起發迹的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三個月前他還隻是一個賣水果的,就已經鬥垮了明月縣的方家;現如今來到白龍市,就拿我柳家開刀,恐怕下一步他就要對範家下手了。”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範少可要想清楚啊。”
然而,範霆威還是那副不屑一顧的表情,撇嘴道:
“一個臭農民而已,卻把你們搞成這副德性,也不知道是他真厲害還是你們廢物,白龍市豪門的臉都快被你們給丢盡了!”
不過,話雖如此,柳成昊話裏的“方家”還是讓範霆威有些在意。
好像姐姐範玲珑,就和一個小縣城的方家有什麽義父女情誼來着……
想到這些,範霆威故作沉吟後,便獅子大開口對柳氏父子說道:
“想讓我出手幫你們也可以,但我手下這批人可都不是給人打白工的……隻要你們事成之後,拿九鼎鮮六成股份給我,我就出手。”
此言一出,柳成昊頓時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什麽?你要六成,這怎麽如此趁火打劫!”
範霆威冷冷一笑,攤手道:
“不願意啊?不願意那就免談喽,我有那功夫,在這裏打打台球不好嗎。”
“大不了我等那張大川吞了你九鼎鮮之後,自己再出手把它奪回來,到時候你們連一成都沒有。”
說着,他更是一指柳成昊,直截了當的嘲笑道:
“我能留給你們四成,那都是看的這麽多年合作夥伴的關系,還有你老子那點經營能力,至于你,根本就是個添頭,懂嗎。”
柳成昊何曾被人如此小看過,縱然對方是範霆威,他這會兒也被氣的七竅生煙,漲紅着臉剛想放兩句狠話,就被柳崇安一個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你給我閉嘴!”
柳成昊悻悻的不說話了。
深吸口氣,柳崇安強忍着莫大的屈辱,對範霆威點了點頭:
“行,範少,隻要你能弄死那個張大川,我柳家九鼎鮮的股份,可以給你六成!”
“怕隻怕,你也拿那個家夥沒轍。”
範霆威聞言,立刻哈哈狂笑起來:
“好一個激将法,柳崇安,那你就瞪大眼睛瞧好了,看看我是怎麽把那個叫張大川的農民,打斷四肢丢回山溝裏去的。”
……
張大川并不知道,此時在白龍市的某個地方,有人揚言要把自己打成廢人。
他和蘇韻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商讨完酒廠擴産的計劃後,剛開車回到市區,就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之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