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着什麽,柳成昊已經不敢想了。
聽到楊龍的話,範霆威面無表情的又丢出一根台球杆,淡淡道:
“我讓你停了嗎?給我繼續,說打斷這一捆台球杆,一根都不能少。”
楊龍聞言,沒敢廢話,埋頭繼續猛打着三人。
咔嚓,咔嚓,咔嚓。
空氣裏回蕩着台球杆斷裂的聲音,那跪在地上的三人,後背已經被楊龍打的血肉模糊了,但他卻仍然不停。
直到最後一根台球杆從中斷成兩半,楊龍才氣喘籲籲的停下。
而這個時候,三人身下已經是一片血水。
血液一點點流到了柳氏父子腳下,把父子二人吓的魂飛魄散。
直到此時,範霆威才不耐煩開口道:
“不行,還不夠,給我打斷他們的腿!”
楊龍沒有猶豫,朝一旁手下招招手,手下立刻遞上一根鋼管。
随着三聲凄厲的慘叫,範霆威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他蹲下身,扯着其中一人的耳朵惡狠狠道:
“回去告訴程霖,識相的話,就帶着他那幫廢物手下,過來給我斟茶磕頭,不然你們就是他的下場!”
程霖,表示程太歲的本名。
道上人都尊稱一聲太歲,範霆威卻根本不放在眼裏。
說完,他一揮手,大聲命令道:
“擡出去丢街上。”
“打電話給程霖,讓他過來接人!”
楊龍立刻點頭:
“是,少爺。”
很快,三個人就被楊龍帶着人拖下去了。
地上,留下三道長長的血痕。
觸目驚心。
拖走了三人之後,楊龍又命人用拖把洗地。
他們當着柳崇安父子二人的面,旁若無人的清洗血迹,全然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妥。
直到徹底洗幹淨之後,楊龍才給柳崇安一打眼色,示意他們可以上前。
柳崇安點頭,帶着柳成昊來到範霆威面前,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讨好的笑容:
“範少,不知那些人犯了什麽過錯,惹你發那麽大的火。”
範霆威斜睨了一眼柳崇安,目光看都不看柳成昊一下,淡淡道:
“程霖的人不懂規矩,我給他們一點教訓,讓柳叔看笑話了。”
柳崇安忙道“無妨”,心裏卻是明鏡一樣。
範霆威早不收拾晚不收拾,偏偏在自己二人來的時候唱這一出,分明就是做給他們兩個看的。
奈何,柳家雖然有點錢,但于黑白兩道上的經營卻是邯鄲學步,以至于到得如今,收拾一個張大川,還得求範家。
範霆威見老狐狸不說話,眉宇間便有些不快,皺眉不耐煩的問道:
“柳叔有什麽事情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我比較忙,還要打兩場台球呢。”
柳崇安連忙點頭,然後回頭看了柳成昊一眼:
“成昊,你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好的同範少講一講,不要漏過什麽細節。”
柳成昊咽了口唾沫,強壓下緊張的心情,将張大川和自己的恩怨和盤托出,特别着重描述了至尊蘇春酒的事情。
說到最後,柳成昊更是對範霆威提醒道:
“範少,我們柳家一直都和範家親如兄弟,看見那張大川的至尊蘇春酒賣的火爆,我比誰都心急,于是就做了這麽一個局,想用假酒來毀了蘇氏酒廠,卻怎麽也沒想到會被張大川反敗爲勝。”
“經過這事之後,至尊蘇春酒名氣已經直逼醉天下了,要是再這麽放任下去,恐怕很快就會威脅到醉天下的位置啊。”
範霆威靜靜的聽完了柳成昊的講述,卻隻是用目光盯着他,好長時間都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