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嘻嘻一笑,賣關子道:
“這個目前還不能說,總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有信心,它又會掀起一輪風波。”
江婉彤見他不像是強裝歡笑,便也放下心來,善解人意道:
“既然你這麽有信心,那我就不給你添亂了,正好十天假期,我也好回縣裏一趟,看看我爸媽他們。”
張大川點頭說:
“好,那你替我問候一下叔叔阿姨他們,我實在是走不開,希望他們不要生氣才好。”
江婉彤甜甜一笑,起身晃了晃寶馬車鑰匙:
“有這個回去交差,我爸媽他們才不會生你氣呢。”
張大川見狀,也不禁莞爾。
……
和江婉彤分别之後,張大川就立刻返回蘇氏酒廠,準備着手處理那批新高粱。
他先在核心工作區域找到趙銘,又叫了王鵬等幾個信得過的員工,一行人去往庫房。
趙銘幾人不知道張大川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直到看到那一捆捆三米多高的高粱杆子之後,才明白過來。
趙銘指着那些高粱問張大川:
“張總,你是打算重新釀酒嗎?”
王鵬幾人好奇的上前,看着那和普通高粱明顯不同的新高粱,感慨不已:
“這是哪裏弄來的高粱,看起來好特别啊。”
“聞起來還挺香,是極品啊!”
“不是極品張總會專程把我們叫來?”
在衆人七嘴八舌的讨論聲中,張大川點頭說道:
“沒錯,我今天找你們來,就是準備再釀一種新酒——原材料就是這些産自我們秀山村的新高粱,我想看看,這高粱釀出來的酒怎麽樣。”
趙銘是在場衆人中經驗最豐富的,也是眼光最毒辣的,他看着眼前的高粱,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論是從外觀還是成色,以及高粱散發出來的味道,趙銘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這東西的價值非同一般。
就像玉分三六九等一樣,高粱也是分等級的。
眼前這批高粱,是極品中的極品!
他連忙對王鵬幾人吩咐道:
“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都不用去生産線了,跟我一起專門成立個小組,全力以赴研制新酒!”
王鵬幾人一聽,頓時正經起來,立即應諾:
“是,師傅!”
接下來的時間裏,張大川都在蘇氏酒廠度過。
他和趙銘等人一起組成了秘密的釀酒小組,以靈液培植的新高粱作爲原料,以蘇春酒的釀造方法作爲基礎,準備釀造一種新的高粱酒出來。
期間,張大川還試着聯系過劉景隆,但對方的電話依舊打不通,這讓他對劉景隆的擔憂越發嚴重。
可越是這種情況,張大川越是冷靜,強迫自己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新酒的釀造之中。
因爲不管劉景隆現在情況如何,十天後,張大川都必須要拿出新酒來穩住景隆大飯店的基本盤,否則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這世上有太多的成功,是昙花一現的了。
就這樣,五天後。
中午剛下班,蘇氏酒廠的工人們走出廠房,準備去食堂吃飯。
因爲長時間泡在酒廠的緣故,這些工人們的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濃濃的酒味,一陣風吹來,就能把酒香吹出去老遠。
也是因此,蘇氏酒廠經年累月都籠罩在這種酒香味道之中,進出這裏的人,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氣味。
對于他們來說,世界上最沒有新鮮感的氣味,就是酒香。
但是今天,這些人的觀念被徹底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