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酒廠的空氣裏,此時彌漫着一股驚人的酒香味兒。
那香味乍一聞像至尊蘇春酒,但再一聞卻又不是那麽一回事,以至于不少的人都原地駐足,一邊抽着鼻子猛嗅,一邊猜測這香味的來源。
然後,他們就發現,這氣味來自核心工作區域。
人們下意識的聚集在了核心工作區域周圍,伸長脖子朝裏看着,試圖找到酒香的源頭。
有人深呼吸聞着那讓人放松的酒香,好奇的問道:
“核心工作區域不是專門生産至尊蘇春酒的嗎?今天這和香味怎麽有點不太對?”
“是啊,今天這香味太特别了,濃而不膩,聞起來太舒服了。”
“這會不會是新酒啊,最近趙師傅王鵬那些人都神神秘秘的,根本不在生産線上待。”
“對,我也發現了,有八個人都不在生産線了,肯定是在秘密釀新酒!”
“這酒香聞起來都這麽好聞,你們說那釀出來的酒,得多好喝啊?”
“我覺得比至尊蘇春酒都好喝。”
這時,有不懂事的新人,忍不住猜測道:
“會不會是加了特殊的香料啊,不然怎麽可能這麽香呢。”
“很有可能,不然也太離譜了,至尊蘇春酒出現才多長時間啊,這突然又冒出一個比至尊蘇春酒還要好喝的酒,真當好酒是爛大街的啊。”
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人無聊的錢晃從門房那邊湊了過來,聞言冷笑道:
“你們不懂不要瞎嚷嚷,蘇氏酒廠釀酒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用過香料的例子,但凡有點職業操守的人,都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酒說到底是用來喝的,香料再香喝到嘴裏沒味道,那也隻能惹人笑話,有什麽意思?”
雖然錢晃不看好張大川和範家的争鬥,但作爲酒廠第一批老員工,他對酒香的判斷是獨一檔的。
加了香料的酒和沒加香料的酒,在外行人聞起來可能沒太大差别,但在錢晃這種經驗豐富的老員工聞起來,區别是很明顯的。
而此時飄蕩在空氣中的酒香,是絕對純粹的高粱酒香,沒有絲毫香料的成分在。
但正因如此,才更讓錢晃感到吃驚。
行百裏者半九十,一種好酒的出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酒到了一定層次之後,每往前前進一小步,都是極其困難的,否則醉天下也不可能稱霸白龍市這麽多年。
可怎麽到了張大川這裏,事情就變的完全颠覆常理了呢?
他改良蘇春酒,弄出至尊蘇春酒才多長時間,結果這麽快就又搞出了新品了?
他是怪物還是天才?
錢晃聞着讓他陶陶欲醉的香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先前,他還信誓旦旦的笃定張大川絕對鬥不過範家。
但現在,見識過張大川一次又一次神奇的能力之後,他内心的堅持忽然有些動搖了。
或許,這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還真有把高高在上的範家掀下馬的一天?
……
這天晚上,新品蘇春酒大功告成,張大川也終于可以放心的離開酒廠,回家休息。
他前腳剛到家沒多久,後腳房門打開,一身職業裝的蘇韻就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蘇韻身後,還跟着恥高氣昂的林潇影。
張大川見狀,笑着道:
“出差回來了?”
蘇韻含笑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嗯。”
兩人相視一笑。
張大川在酒廠忙着的這幾天,蘇韻其實也有事情在忙。